毒性蔓延的速度很快,扶綏忍著毒發時的劇痛給自己使用女媧娘娘的技能解毒。
這箭箭矢上有倒刺,憑蠻力拔出來有點困難,扶綏便隻解了毒。
她抬步走向司硯珩那邊,司硯珩身上的傷已經沒事了,在扶綏動作的時候他就已經率先朝著扶綏過來。
看著扶綏肚子上的箭,他眼色一沉,眸底深處情緒翻湧,他的手伸出一半,又停頓下來,“你的傷……”
“你的念力可以收了。”說完,扶綏翻出一把匕首扔給他,“幫我把它取出來。”
雖然她一個人也可以,但她現在還需要注意周圍的情況,隻能麻煩小少爺了。
扶綏坐到地上,靠在一塊碎石上,屈起一條腿支撐著右手,手上握著的劍已經換成了九天玄女劍。
而女媧娘娘這些牌靈她已經收了回去,隻留下了九天玄女和應龍在外麵。
司硯珩垂眸看了一眼泛著寒光的匕首,低應了一聲好,道:“得罪了。”
他單膝跪在扶綏身側,用匕首劃破扶綏的衣角,他垂下眸子,遮擋住自己眼裡的慌亂與心疼。
匕首的利刃靠近扶綏的肌膚時,他指尖微微蜷縮。
“我開始了。”他啞聲提醒扶綏。
扶綏隨意的嗯了一聲,下一秒,匕首沿著箭杆劃破被血染紅的肌膚,傷口處被擴大,鮮血瞬間汩汩流得更歡快了。
他指尖碰到箭杆,眼神暗了下去,“你忍一下,我開始拔了。”
箭矢被一點點從擴大的切口處拔出扶綏的肚子,司硯珩小心地抬眼看向扶綏的臉。
扶綏微皺著眉,表情很平靜,察覺到司硯珩瞬間的視線,她出聲安慰:“我沒事,你繼續拔你的。”
司硯珩呼吸一滯,有些慌亂的垂下眼,低低應了一聲。
箭矢很快被完全拔了出來,扶綏一個技能修複好創傷。
司硯珩低頭看著緩緩愈合的傷口,直至最後一點傷痕愈合,他都沒有抬起頭。
扶綏看他垂著腦袋,伸手撚起他的一縷銀發,輕聲道:“小少爺,彆看了,打架呢。”
話落,她鬆開司硯珩的頭發從地上起身,拎著九天玄女劍加入了江祁那邊的戰場。
司硯珩提劍跟著她,腦海中去循環播放著扶綏那一聲小少爺。
小少爺?
為什麼這麼喊他?
雖然想著彆的事,但這並不耽誤司硯珩戰鬥。
有了扶綏和司硯珩的加入,江祁瞬間輕鬆了許多。
幾個克隆影雖然都是聖靈師,但實力比影差了許多,扶綏他們這邊有應龍和九天玄女作為幫手,很快就把幾個克隆影解決了。
看著進氣多出氣少的幾個克隆影,印星瀾冷著臉給他們打了針劑後,把人全部捆了起來。
戰鬥結束,還沒看見景檸他們的身影,扶綏他們不敢耽誤,立刻帶著人去找他們。
行到一半,就看見了壓著不少人的景檸一行人。
“綏綏(扶綏)。”景檸三人叫她。
扶綏點點頭,“沒事吧?”
景檸笑著搖搖頭:“沒事,有席鈺在呢。”
超級治療的奶爸跟著他們,傷得再重也能救。
印星瀾低頭看著手環上的信息,提步走到扶綏麵前,“你的念力還充足嗎?能帶著大家撕開空間回去嗎?”
扶綏點點頭,“可以。”
“那你們先回去,司長河那邊已經帶著人往這邊來了,我在這邊接引他們。”
扶綏應聲:“好。”
眾人再次回到剛來時的那間房間。
這次印星瀾終於有時間注意那幅畫像了,他盯著畫像,沉凝片刻後,把郗穀楓拎到畫像前,“這是你們家的誰?”
無比狼狽的郗穀楓視線對上畫像,懵了兩秒,怔怔道:“這不就是一個裝飾品嗎?”
他們郗家沒有這個人啊,族譜上沒見過照片啊。
印星瀾擰眉把他扔到一邊,真沒用,什麼也不知道。
他揚聲叫江祁:“江部長,這人你眼熟嗎?”
江祁盯著畫像看了幾秒,搖搖頭,“沒見過。”
印星瀾把畫像取下來,“算了算了,回去再研究。”
扶綏他們回到山頂彆墅的時候,搜查的副官他們還在忙碌,司硯珩帶著他們先回了司家。
一路上印河和韶司音還有司開陽都很安靜。
司家不愧為昆雲洲第一頂級世家,一整座山作為祖宅範圍,從山腳開車都要半小時才能抵達住所。
山腳還設立了嚴密的防衛係統。
司家的長輩大部分都在前線,家裡隻有幾位老人坐鎮。
簡短的和司硯珩的奶奶還有幾位叔嬸打了招呼後,司硯珩帶著人去了會客廳。
他們在那邊抓的人基本全交給了印星瀾的副官他們,但克隆影和郗穀楓幾人還留在他們手中。
進司家前,他們腦袋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這會兒摘了頭上的布料,郗穀楓眼神驚惶地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