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奇大廈,牌靈們大鬥的功夫,扶綏他們也沒閒著,小澤野身形詭譎的行動著。
他能感受到,他的牌靈在這場戰鬥中落了下風,扶綏的牌靈過於壓製他的了。
他手中出現一柄銀灰色的武士刀,臉上偽裝的紳士風度瞬間消散,露出本性。
他眼神陰狠,手中的武士刀快準狠。
扶綏輕笑一聲,“怎麼,不裝了?”
剛才不還挺懂禮的嗎?這就暴露本性了?
“嗬,扶小姐,你們華夏有句話說得好……”他還沒說完,扶綏接過話,“什麼?識時務者為俊傑?”
“不。”小澤野的刀與扶綏的劍碰撞,他一字一句道:“匹夫之勇,何足掛齒,和你多言,實在是浪費時間。”
“是嗎?”扶綏反問一聲,攻擊速度變快。
天空,伊邪那岐的長矛刺在女媧娘娘的五彩石幻化的屏障上,而後長矛寸寸碎裂。
補天的石頭,豈是隨便就能被破壞的。
伊邪那美命的黃泉之力被後土娘娘幽冥輪回之力穩穩壓製。
須佐之男命握著天叢雲劍與十拳劍在九天玄女的陣法陣法中迷失方向。
大羿的落日箭已從手中射出,白光破空,天照大神的日輪應聲而碎,祂發出無聲的悲鳴。
小澤野的牌靈同樣被其他牌靈壓製。
十三位牌靈的降臨的虛影開始淡化,小澤野身邊的卡牌一閃一閃的亮起微光。
他和扶綏身形分開,皺著眉看向閃爍的卡牌,微微抬眼掃了一眼天空。
“嘖。”他極其不爽地輕嘖一聲,“你果然不好對付,難怪獲月他們要殺你。”
“既然都到了這一步,我也不可能放你跑了。”他聲音冰冷又陰沉,“你很幸運,是第一個見我使用能力的牌靈師。”
扶綏直覺不好,準備催動更多的念力對付他,卻見小澤野做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倏地召回了所有在天山戰鬥的牌靈,雙手結印,手裡說著扶綏聽不懂的語言。
黑色線從他心臟鑽出來,分彆鑽進諸位牌靈的的心臟。
他低聲喝道:“困神,借諸神之力。”
話音落下,他身後十三位牌靈的虛影同時發出痛苦的低吼,神色痛苦,祂們紛紛抬起手,想要斬斷那連接他們與小澤野的黑線,才抬起一半,動作就被迫停住。
一道道虛影開始碎裂化,作流光融進小澤野的身體中。
扶綏瞳孔微微放大,“你……”竟然吞噬神靈的意識。
這幾百年,小澤野還真研究出門路了。
小澤野唇角上揚,語調輕飄:“成為我成神的第一個刀下亡魂吧。”
轉瞬的功夫,所有牌靈的力量便被他完全吸收,
他身上的氣勢又內斂外放,獨屬於神祇的威壓把整個洛奇大廈的人壓得喘不上氣,紛紛匍匐在地上。
弱一點的研究員直接被壓得爆體而亡。
小澤野抬起頭,眼瞳已經完全變為了黑色,眼白爬滿血紅色的詭異紋路,“再見了,人類的未來。”
整座大廈轟然坍塌,黑色的力量纏向扶綏,扶綏手中的烈焰與黑霧糾纏,很快被壓製。
她極快地收回手,發動極速能力瞬移到小澤野身邊,九天玄女劍劈下。
小澤野不避不閃,抬手接住劍刃,他低眸看這九天玄女劍,“倒是一把好劍。”
扶綏感受到他手上黑色的力量竟然在吞噬九天玄女劍的力量,當即收回九天玄女劍。
同時她也清楚了,小澤野身上的力量不是神的力量,而是更黑暗的更原始的力量。
和魔洲的怨氣很像,但比那些東西更難對付。
扶綏放棄了武器,直接握拳砸向小澤野。
兩人從室內打到室外,扶綏被小澤野壓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