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綏手中的鴻蒙聖劍的混沌紫氣與她體內的力量發生共鳴,她對鴻蒙聖劍使用比之前更得心應手了。
來不及思考產生變化的原因,扶綏手中的劍再次與小澤野的刀碰撞上。
“錚——”
一聲刺耳的脆響,小澤野的刀竟然被鴻蒙聖劍劃出了劍痕。
扶綏眼睛一亮,劍招接連不斷的劈在刀上。
他神色一變,撤刀向後掠去。
“真是……麻煩。”冷嗤一聲,手中的刀消散,幻化無數黑線飛向扶綏。
扶綏很快被黑線纏住,黑線如附骨之蛆,纏上扶綏的身體後,便開始試圖鑽破扶綏體表覆著的龍鱗。
冰冷刺骨的陰煞之氣,成功鑽入扶綏的筋脈血管,試圖汲取她體內的力量。
然而,在它們開始行動時,扶綏體內的血液猛然沸騰起來。
黑線感受到灼燒,迅速撤出扶綏的身體,扶綏身體爆發出一陣金光,金光裡縈繞著淡淡紫氣。
纏縛在扶綏身上的黑線來不及撤退,就在金光下寸寸碎裂,消融。
“什麼!”小澤野瞳孔驟縮,手中攻擊的力量立即加強。
扶綏感到體內流淌著一股未知的溫和力量,它沿著經脈流淌,最後由扶綏的掌心流入鴻蒙聖劍中。
鴻蒙聖劍發出輕顫,劍身的混沌紫氣與這股力量交融混合,扶綏一瞬間福至心靈,不再單純的“控劍”。
她雙手握劍,做了一個簡單的氣勢,體內的力量與鴻蒙聖劍相呼應,她朝著小澤野的方向,輕輕一劍刺出。
這一劍,看上去輕飄飄毫無威脅力,它無聲無息,沒有炫目的劍光,沒有撕裂空間的威勢。
小澤野卻渾身發出逃命的警告。
他臉上的從容瞬間消散,眼裡染上微不可察的驚恐,身體已經率先做出逃跑的反應。
可這無聲無息都一劍不知何時已經到了他的身前,他身上湧動磅力量霎時間停滯,竟是在不改變時間空間的狀態下被凍結了。
在這劍意下自行潰散。
小澤野想要瞬移,卻發現周圍的空氣已經被無形禁錮住。
噗呲——
小澤野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他自認為真神都不能破解的防禦被無形的劍尖破開了。
胸口沒有劍傷,卻仿佛被刺穿了一個無形的洞,他周身翻湧的,掠奪牌靈與他人天賦的駁雜力量,像是一個被刺破的氣球。
噗噗向外泄露著。
“不不……不不不。”小澤野慌了神的想要把力量拉回自己的體內,“我的力量——”
他的氣息肉眼可見的萎靡下去,隻有臉依舊還是一副年輕的模樣。
看來,這具身體不是他原本的身體。
扶綏目光落到他的臉上,奪舍嗎?
她從哪裡得來的手段,這人身上的秘密可真是多。
“我可是真神……這世界上唯一的真神,你不過一個人類,怎麼可能……打敗我!”
小澤野神色癲狂,眼中帶著不可置信。
他在這個世界努力了六百多年,竟然比不過一個剛來的小屁孩,開什麼玩笑。
扶綏麵無表情地又揮出一劍,冷聲道:“真神?不過是竊取他人力量的小偷罷了。”
“不是你的,終究不屬於你。”
無形的劍再次刺進小澤野的身體中,她身上的力量潰散得更快了。
小澤野突然捂著肚子大笑起來,陰沉沉道:“你以為,你殺得是真正的我嗎?”
聽見這話,扶綏神色微變。
“你的運氣可真是好,這樣都殺不了你。”小澤野漆黑的眼睛與扶綏對視上,身形開始漸漸消散。
扶綏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你以為……諸神賜福隻是說著玩的?”
她眼中沒有對小澤野沒死的失落,隻是平靜道:“你猜,我刺中你的這兩劍,會不會影響你的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