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克立即一個治療技能扔在她身上。
扶綏身上被淩遲的劇痛得到緩解,她吐出一口濁氣,忍著腦域的劇痛調動念力照出女媧牌靈,使用技能查看司硯珩身上的情況。
思雅動作不停地偏頭看她,“你是在給他解毒嗎?”
扶綏聽不懂,沒說話。
思雅見她麵色蒼白難看,越過她看向艾倫克,“艾倫克,現在什麼情況?”
艾倫克搖搖頭:“彆管,他們一夥的,她肯定不會亂來。”
思雅點點頭,專心手上的動作。
司硯珩身上的毒,的確很稀有,扶綏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小澤野的氣息,但是比那要純淨。
扶綏心中有了底細,女媧娘娘的造化之力從她手中溢出,鑽進司硯珩的身體。
思雅感受到濃厚的生機之力,手上的動作頓住,兩秒後,她收回手,退到艾倫克身邊。
纏住司硯珩的毒素,在造化之力下漸漸被勾纏著彙聚著到他的傷口處。
生機之力溫和的修補著司硯珩被毒素破壞的經脈內臟。
這毒素實在蠻橫,司硯珩中毒不過短短幾息,五臟六腑已經被完全破壞,經脈也被毒素腐蝕。
毒素被逼出司硯珩身體的瞬間,竟試圖攻擊扶綏。
扶綏眸光冷下,生機之力一絞,毒素化作黑煙消散。
艾倫克和思雅瞪大眼睛。
這是什麼東西,逼出體外了竟然還會攻擊人。
司硯珩的經脈被造化之力重新修補編織,直至所有內傷處理完,扶綏才收回了手。
被艾倫克吊著的一口氣徹底鬆了下去,腦域一片困頓,意識漸漸變得迷糊。
“唉!”
思雅和艾倫克一聲驚呼,扶綏已經倒向司硯珩,兩人手才伸到一半,扶綏已經被司硯珩接住。
他坐起身,把扶綏半抱在懷裡,問艾倫克:“你是在給她治療嗎?”
艾倫克點點頭,“是的。”
司硯珩垂眸看著扶綏蒼白的臉色,睫毛輕顫,眸光暗淡了幾分,抱著扶綏的力道微微發緊,“她身體情況如何?”
他輕聲詢問艾倫克。
艾倫克搖搖頭,“很奇怪,她的身體裡力量很亂,一股強大的毀滅之力摧毀著她的經脈與念力海。”
司硯珩驟然抬眼,瞳孔微縮,急切問道:“你能治嗎?”
艾倫克安慰他,“彆著急,我還沒說完,破壞的同時,那股力量又在進行修複。”
“這似乎是……她的身體正在進行蛻變。”艾倫克另外一隻沒使用能力的手摩挲著下巴,“這對她是好事。”
這點是肯定的,他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無比磅礴洶湧,又蘊藏著溫和。
司硯珩頷首,“我知道了,多謝兩位。”
艾倫克和思雅擺擺手,“是我們要謝謝你們二位。”
沒有他們,門羅洲怕是要變成人間煉獄了。
“思雅,過來這邊幫幫忙,那邊處理完了嗎?”遠處有人叫思雅過去救援。
思雅揚聲應了一聲,收拾東西過去了。
……
扶綏雖然昏迷了,但其實她的意識還很清晰,她能清楚地聽見司硯珩和艾倫克對話的聲音,也能感受到微風拂過身上的觸感。
更能感受到司硯珩強行壓抑的呼吸與心跳。
這很奇怪,她明明醒不過來,五感卻是從未有過的敏銳。
扶綏想要睜開雙眼,身體卻好像與意識脫離,不能由她控製。
漸漸的,扶綏再也感知不到外界一切。
她的身體感知到一陣細微的麻癢,就像是是從骨髓深處滲出來,隨後,扶綏的每一條肌肉纖維,每一神經末梢,都傳來這蝕骨的麻癢。
有什麼東西……從她的血肉中長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