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怎麼樣?願意陪我瘋一把嗎?”
看到鞍馬雲海無法理解自己的梗,團藏尷尬的咳嗽了一下,繼續話題。
鞍馬雲海深吸一口氣,蒼白的臉上此刻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漲得通紅。
那種病態的頹廢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
他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對著團藏深深地鞠了一躬,額頭幾乎觸碰到了桌麵。
“鞍馬一族,願為火影大人效死!”
“哪怕是耗儘全族最後一絲查克拉,我們也定將這部《木葉火之晨曦》,完美地呈現在忍界麵前!”
看著眼前這個激動得快要暈過去的族長,團藏滿意地點了點頭。
搞定。
所謂的政治,就是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而所謂的管理,就是給下麵的人找點事做,並且給他們畫一個大大的、香噴噴的餅。
關鍵是,這個餅團藏是真的能做出來。
這可太西嗨和蔥橙了!
“不必說什麼死不死的,太不吉利了。”
團藏扶起鞍馬雲海,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幾天我會派封印班和醫療班的人來配合你們,你們隻管負責畫麵和特效,後勤保障我全包了。”
說完,團藏整理了一下衣領,轉身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還捧著劇本如獲至寶的鞍馬雲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哦對了,雲海族長。”
“劇本裡的宇智波斑,記得要塑造得帥一點,霸氣一點。”
“畢竟……那是我們要賺宇智波一族眼淚的關鍵。”
……
走出鞍馬一族的府邸,外麵的風雪似乎小了一些。
一直隱匿在暗處的宇智波鏡顯出身形,跟在團藏身後神色有些古怪。
“火影大人……您真的要讓鞍馬一族去演那個……那個初代和斑大人的故事?”
剛才在屋裡兩人的對話,鏡聽得一清二楚。
作為宇智波一族的人,聽到自家老祖宗的故事要被搬上台麵,心情著實有點複雜。
“怎麼?覺得我在胡鬨?”
團藏雙手攏在袖子裡,慢悠悠地走在雪地上。
“不……隻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鏡搖了搖頭,看著前方那個並不高大的背影,眼中的崇拜之色越發濃鬱。
“您總是能想到常人無法想象的事情,而且……總能化腐朽為神奇。”
將邊緣化的鞍馬一族變成核心宣傳力量,用這種文藝的方式去潛移默化地消除家族隔閡,增強村子的凝聚力。
這一手操作,簡直神了。
“鏡啊,你要記住。”
團藏停下腳步,抬頭看著遠處火影岩上那兩尊巨大的雕像,眼神深邃如海。
(團藏的狗頭還沒來得及刻上火影岩)
“征服人心,有時候靠的不是刀劍。”
“給他們一個共同的夢,比給他們一碗飯,更能讓他們死心塌地。”
“走吧,去看看日向那邊怎麼樣了。要是那群老頑固還在糾結能不能開白眼抓作弊,我就得親自去給他們做做‘思想工作’了。”
話說要不趕緊把水之國的冰遁血跡忍者納入木葉麾下,在木葉西邊開一個西冰庫大酒店吧?團藏又開始在腦海裡胡思亂想了。
風雪中,兩道身影漸行漸遠。
而身後那座沉寂許久的鞍馬府邸內,此刻卻亮起了一盞又一盞的燈火。
整個鞍馬一族,都在這一刻徹底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