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日留在我身邊,保護我。”沈清辭的目光堅定地看著他,“我需要你。”
玉淩霄沉默片刻,點頭:“……好。”
剛剛蘇朝朝和沈清辭的談話,他也聽到了,知道沈清辭近日有危險。
翌日,辰時。
墨沾青等著蘇朝朝來。
玉淩霄勸慰道:“沾青,蘇朝朝在刑場上狀告你,隻是為了把水攪渾救我,你不要記恨她,不要……報複她。”
他擔心墨沾青會公報私仇,在外麵欺負蘇朝朝。
“我不恨她。”墨沾青垂下頭,聲音裡滿是愧疚:“本來就是我有錯在先,是我害她差點丟了性命,她告我是我活該。”
聽到墨沾青這麼說,玉淩霄便不再言語了。
蘇朝朝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情,磨磨蹭蹭地來到了沈清辭寢宮外的指定地點。
明明墨沾青和玉淩霄同站在一起,而蘇朝朝隻看到玉淩霄,她兩眼放光激動道:“玉將軍!是你跟我一起出去嗎?”
“不是。”玉淩霄語氣冰冷,眸若寒星。
雖然見到蘇朝朝他也很高興,但他現在是公主的獸夫,在沒有解除婚契之前,他不會做出任何背叛雌主的事。
墨沾青眉頭不易察覺地蹙了一下,看向蘇朝朝和玉淩霄的眼神複雜,有審視,有懷疑。
“來了就出發。”墨沾青的聲音硬邦邦的,沒什麼溫度,“跟緊,彆掉隊。”
蘇朝朝翻了個白眼,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走到了隊伍末尾,離墨沾青遠遠的。
整個隊伍的氣氛十分微妙。
侍衛們顯然都聽說了昨日刑場上的風波,看向蘇朝朝的眼神各異,有好奇,有不屑,也有同情。
而蘇朝朝全程冷著一張臉,目不斜視,就差在臉上寫著“莫挨老子”和“我恨墨沾青”了。
到了宮外,墨沾青下令:“去城西郊野。”
蘇朝朝忍不住開口:“去那兒乾嘛?”
墨沾青回頭瞥了她一眼,語氣冷淡:“城西郊外人跡罕至,山林密布,最適合遭遇意外或發現線索。”
蘇朝朝撇撇嘴,不說話了。
一行人沉默地行至城西郊外的一片森林邊緣。
墨沾青抬手示意停下:“在此休整片刻。李四,去前方探查一下。”
一個麵相普通、眼神卻有些飄忽的侍衛應聲出列:“是,將軍!”
蘇朝朝冷眼旁觀,找了個離墨沾青最遠的大樹根坐下,背對著所有人,以實際行動表達她的抗拒和不滿。
墨沾青看著她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心裡那股彆扭的感覺更重了。
他確實對蘇朝朝有愧,她恨他、討厭他是理所應當的。
迷霧森林那一腳,無論有多少理由,將一個小雌性踹入獸群,都是無法抹去的事實。
但她是怎麼活下來的,他很好奇。
他想起那日森林中詭異的十道天雷,那讓所有凶獸恐懼奔逃的雷霆之力……
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腦海,但立刻就被他自己否決了。
蘇朝朝太弱了,F級雌性,身上沒有任何元素波動的痕跡,精神力也微弱得可憐,怎麼可能擁有那種傳說中至剛至陽、狂暴無匹的雷屬性?
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正兀自出神,那個叫李四的侍衛匆匆跑了回來,臉上帶著驚慌:“將軍!前方發現異常!”
墨沾青神色一凜,“什麼異常?”
“前方發現一些似是……大型魔物活動後留下的爪印和拖痕,還有微弱的黑暗元素殘留!屬下不敢擅專,請將軍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