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為了扳倒對方連“腹誹”這種匪夷所思的罪名都安排上了。
“好家夥,你說我腹誹?你咋不直接說我莫須有呢!”
……
周遠無奈,隻得再次罷朝,依舊是大小奏折皆由林相轉交。
雖說罷朝,但周遠並非每日無所事事,沉迷享樂。
在這些時日中,周遠通過在後宮中布置眼線,已儘數掌握攝政王安插於後宮之人。
其中一些勢單力薄的無根之木已被房子健悉數鏟除。而一些紮根已久,根深蒂固之人,則需更待良機。
……
“愛妃,你最近怎麼不說朕是昏君了?”
聞言,身後正在給周遠捶肩的林若衣霎時小臉一紅。
她突然想起那日,自己膽大狂妄,持刀上殿,後來還說了他好幾次昏君。
“咳…這,陛下聖明伐斷,臣妾愚鈍無知,不敢妄揣妄言。”
周遠捏向林若衣潤紅的臉蛋,心中再生憐愛。
正在二人親熱之際,王承光趨步入內,“陛下,林相求見。”
“宣!”
兩人迅速整理衣冠。
……
林釗入殿,手中抱有一遝奏折。
林釗躬身將奏折呈上,周遠眉頭微蹙:怎麼隻有這些
林釗低聲道:“陛下明鑒,攝政王門下官員多有扣留,不肯將奏折轉交臣手。”
周遠眼光微眯,這種情況他早有料想,但卻也是無可奈何。
攝政王如今依然大權在握,自己雖有幾數忠臣相助,但也是勢微言輕,不成氣候。
這也是周遠先前執意罷朝的原因之一:敵強我弱,最好的辦法就是陰著打。若是執意在朝堂上起爭端,最後吃虧的隻能是自己。
“如今也隻能先等林老將軍的消息了。”周遠歎口氣道。
林釗附和道:“林老將軍赤膽忠心,又懷經天緯地之才,陛下寬心。”
正在二人商議之時,房子健入殿。
“陛下,林相,林老將軍來報!”說著,房子健上前,將奏折呈遞周遠。
周遠接過奏折,封麵依舊瑰麗,並未因長途奔襲而染上塵垢。握在手中,奏折尚有餘溫。
周遠並未急著打開奏折,而是看向房子健,“帶護送奏折之人好生休息,就說他傳遞有功,再賞些銀兩。”
“是!”
做完這一切,周遠才不急不緩地翻開奏折。
周遠目光在奏折上快速掃過,嘴角漸漸揚起笑意。他合上奏折時,眼中閃爍著精光,轉頭看向一臉疑惑的林釗:“愛卿且看。”
林釗恭敬接過奏折,細讀之下眉頭先是緊鎖,而後漸漸舒展。當他看到最後“災情已安,已得邊關將士擁戴,糧草軍械皆已備齊”時,不禁撫掌而笑:“林老將軍果然不負陛下所托!”
除此之外,林風起還在奏折中寫到前兩個錦囊之妙,大誇陛下聖明。
“哈哈哈!”周遠朗聲大笑,“林愛卿不僅穩住了南城災情,更暗中收攏了軍心。這步棋,走得妙啊!”他起身踱步,袖袍翻飛間透出幾分意氣風發。
林釗將奏折仔細收好,低聲道:“如此一來,即便攝政王扣下再多奏折,也擋不住大勢所趨了。”
周遠望向殿外漸沉的暮色,指尖輕叩案幾:“傳朕口諭,著人暗中護送十車禦酒前往邊關,就說是犒賞三軍。”
……
與此同時,杜府內,同樣收到一封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