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再開口,語氣裡充滿了鄙夷,“現在知道怕了?早乾嘛去了?知道怕還跟男人瞎搞,你們這是活該?”
要是換成原主站在這種地方,聽到這樣的話,肯定會紅著眼睛哭出來。
江心柔故意說這些話的目的,也是為了讓原主難堪,折磨原主的脆弱內心。
可是如今的江挽月不是原主,完全看穿了江心柔的目的不說,根本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覺得羞恥難受。
就是這裡的環境……讓江挽月想起原主既定的死局,讓她很不舒服,必須速戰速決。
江挽月掃了一眼放在最中間的木板床,又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白色托盤、手術鉗、酒精棉花,還有一些醫藥用品。
她一眼盯上了其中一個針筒——麻醉劑。
她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讓江心柔付出代價!
中年男人催促道,“彆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們誰打胎,脫了褲子躺上去。”
“是她。”
“是她。”
江挽月和江心柔的聲音同時響起。
中年男人愣了愣,看著她們兩人,這倒是有趣了。
江心柔皺眉看向江挽月,“姐,你是不是糊塗了,瞎說什麼?懷孕的人是你,又不是我。當然是你做流產手術,我又沒懷孕,做什麼流產手術?”
“心柔,糊塗的人是你。今天要做流產手術的人,就是你!”
江挽月不慌不忙,揚起嘴角笑了笑。
江心柔沒來由的心慌了一下,她直接動手推著江挽月躺到木床上去;江挽月趁著拉扯動作,伸手拿起來了托盤上的麻醉劑,對著江心柔紮了下去。
江心柔的後脖頸一陣刺痛,麻醉劑隨著血液流淌飛快傳遍全身,讓她逐漸身體無力。
她在此時才意識到危險,雙眼驚恐顫抖,不敢置信的憤怒瞪著江挽月。
“你……江挽月!你……你……你設計我!你——”
“噓,怎麼是我設計你?江心柔,是你找的黑診所,是你預約的醫生,也是你主動一路走過來,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隻是最後幫你一把,能省醫生不少事情。”
江挽月冷笑著,朝著江心柔的肩膀,輕輕一推。
砰。
江心柔的身體倒在簡陋的木床上,整個人虛軟無力,哪怕她的眼神凶狠的像是要吃掉江挽月,卻連掙紮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江挽月做的不僅僅如此。
她摸了江心柔的口袋,從裡麵拿出十塊錢,遞給中年男人。
“醫生,這個錢足夠你做手術了吧?不用找了。就是我這個妹妹擔心流產流不乾淨,你做手術的時候仔細一點,免得折騰第二回。”
中年男人見錢眼開,完全不在意她們兩姐妹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情仇。
誰給錢,他就聽誰的,反正出了這個門,誰也不認識他。
“同誌,你放心,我一定把她的子宮壁刮得乾乾淨淨,不留一點殘渣,嫩得跟處丨女一樣。”
中年男人見錢眼開,滿口答應。
江挽月離開陰暗小屋的時候,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目光所及之處,剛好看到中年男人架高江心柔的雙腿,然後大大的分開。
同時,傳來了江心柔的痛苦慘叫聲。
“啊————江挽月——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