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下巴一抬,口勿在了傅青山的嘴唇上。
這些天,江挽月對傅青山一直處在一種有賊心沒賊膽的氣氛中,畢竟男人相當克製,沒對她表現出非分之想,要是她表現的太主動,反而顯得她太急色,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但是今晚,就在剛剛那一瞬間,抱著孩子小心喂奶的傅青山,比他光著上半身露肌肉的時候還要吸引人。
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口勿他。
江挽月心思動了,乾脆利落的直接形容。
急色就急色唄,反正是自家老公,也沒外人看見。
她圈住傅青山的脖子之後,就這麼直接口勿了上去,看著是氣勢洶洶,其實這個口勿又純又青澀。
畢竟她沒接觸過除了傅青山之外的其他男人,又怎麼知道怎麼親口勿。
所謂的口勿,隻不過是嘴唇碰了嘴唇而已。
江挽月剛口勿上去的瞬間,低低俯身的男人愣住了,充滿力量的身體一下子僵住,連大腦的意識都變成了一片霧蒙蒙,模糊不清。
因為這一切太突然了。
傅青山這些日子的克製,並不是他對江挽月沒有穀欠望。
恰恰是他心底裡想要的太多,反而讓男人手足無措,舉步不前。
畢竟新婚夜的“小摩擦”,不僅在江挽月心裡留下了不好的記憶,在傅青山的心裡也是如此。
他怕……再次嚇到她。
哪怕江挽月改變了這麼多,傅青山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不敢再輕易嘗試,怕把小妻子再次嚇跑了,隻能是狠狠地壓抑住。
夜深人靜時候的那些磚頭,全是傅青山的無處發泄。
他明明忍得那麼辛苦,怎麼也想不到主動的人竟然會是江挽月……
她睡得雙眼迷茫,麵容嬌紅,身上的睡衣單薄,因為迷迷糊糊坐起身,衣領斜斜的歪著,露出一側潔白無瑕的肩膀,以及若隱若現的渾圓。
這一幕,又嬌又軟。
一股淡淡的幽香,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
讓整個屋子裡,都是這股子香味。
這一切都在刺激著傅青山,耳邊卻又傳來,“靠近一點……再近一點……”
一直緊繃的那根神經,在江挽月口勿上來的那一刻,瞬間崩裂。
一切的香軟甜蜜在唇瓣上變成了現實。
他的妻子在口勿他!
屋內光線黯淡,傅青山的胸膛又擋住了大部分的光源,江挽月眼前模模糊糊一片,不怎麼看得清傅青山臉上的神情。
她也不敢看。
在親了一口之後,本想就此結束。
可是頃刻間,傅青山俯身的力道加重,當江挽月想推開的時候,根本來不及了,掌控親口勿的人變成了傅青山。
原本簡單的觸碰,變得又凶又急。
好像是關在籠子裡的猛虎,終於被放出來,迫不及待的在宣誓主權,占有屬於他的一切領地,留下屬於他的氣息。
不久之後。
靜謐的房間裡,傳出一股黏黏糊糊的水聲,還有急促的呼吸聲。
聲音交織重疊在一起,此起彼伏,或輕或重。
直到這一切,被“嗝——”的一聲打斷。
奶瓶變得空蕩蕩,小娃娃填飽了肚子,濕漉漉的小嘴巴張開,擠出了嘴巴裡的奶嘴,在圓滾滾肚皮的作用下,打了一個滿足的飽嗝。
才一歲的小娃娃完全不知道他破壞了氣氛,反而在吃飽了之後,興奮的踢了踢他肉嘟嘟的雙腿。
突然的聲響驚醒了曖昧的小夫妻。
江挽月陡然清醒,渾身發燙的厲害,臉上更是緋紅一片,慌忙拉起被子,二話不說躺下裝鴕鳥。
她完全沒想到,一個親口勿竟然會變成這樣。
江挽月摸了摸發燙的嘴唇,胸腔裡是撲通撲通作亂的心跳聲,還有剛剛……那些破碎的嗚咽聲,竟然是從她嘴巴裡發出來的!
要命了……
好像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