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傅青山年輕力壯,可是牛德勝今年也才三十三歲,隻比傅青山大了三歲,一樣都在年輕力壯的範圍裡。
說牛秀雲不自量力也罷,說她袒護自家男人也好,先前比試開始的時候,她內心當然希望牛德勝能贏。
如果牛德勝贏了,她當媳婦兒的也臉上有光。
可是其他人都默認贏的人一定是傅青山,在傅青山真的贏了之後,所有人都圍著江挽月,什麼好話都衝著江挽月說,好像沒有她牛秀雲在一樣。
隨著江挽月的視線落在牛秀雲身上,其他嫂子們也注意到了牛秀雲的存在。
王春花第一個開口說道,“秀雲,你家牛營長輸給傅團長都正常,人家傅團長可是拿過全軍一等功的,沒幾個人打得過他。走了走了,我們回大院了。”
區區一句正常,就什麼都帶過了,嫂子們熱熱鬨鬨走在一起,還在津津有味聊著剛才的比試,一邊聊天一邊回大院。
隻有牛秀雲心裡憋著一口氣,無處發泄,緊皺著眉毛走在最後麵。
……
江挽月去托兒所接人,壯壯離開江挽月幾個小時,在看到江挽月之後,原本樂嗬嗬流著口水的小家夥,馬上把嘴巴一癟,嗚咽的要哭。
小家夥的演技非常不錯,眼眶裡眼淚說來就來。
雖然相處幾天,江挽月已經大概清楚了小娃娃的心思。
她拿出一根手指餅乾,塞進壯壯的嘴巴裡,說道,“不準哭。要是哭了,就沒有小餅乾吃。”
壯壯正處於什麼東西都要往嘴巴裡塞,塞進去之後開始磨牙的階段,手指餅乾略微發硬,要很多口水濕潤了才能抿幾口,最適合這個階段的小娃娃。
而且壯壯在托兒所裡也不是真的委屈,裡麵有其他小孩子可以一起玩,他過得相當開心。
就是在見到江挽月來接她之後,故意賣慘掉眼淚,這樣可以讓大人增加負罪心理,一直陪著他,寸步不離。
彆看小娃娃小,聰明著呢。
他被塞了手指餅乾之後,馬上嘛呀嘛呀的吃了起來,口水都用去濕潤小餅乾,眼淚一下子消失了。
江挽月伸手戳戳壯壯肉嘟嘟的臉蛋,“小壞蛋,說哭就哭,說停就停,都能去當演員了。”
壯壯聽不懂江挽月在罵她,而是拿著手指餅乾開心得晃動手腳,時不時發出咿呀咿呀聲音。
江挽月推著壯壯回到家,傅小川已經放學回來了。
傅小川一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馬上走出來看是不是江挽月回來了,瞧見來人之後,高聲喊道。
“嫂子,壯壯,你們回來了。”
“小川,今天在學校裡一切都好嗎?”
“好,我很好。”
傅小川笑著,特彆是今天一早在江挽月的助攻之下,他順利跟陳曉婷說上了話,成功把糖果送了出去,他高興了一整天。
等江挽月進屋之後,傅小川指著院子裡的竹背簍,還有一旁的野山雞問道。‘
“嫂子,這些東西都是我們家的?”
他以前日子過得苦,見到這麼一堆東西,心裡十分震驚,又怕家裡花了錢。
江挽月解釋道,“嗯,我今天跟大院嫂子們一起上山挖野菜了,這些都是從山上挖來的,還有野山雞,也是從山上抓的。”
傅小川仰頭,雙眼放光,興奮問道,“這麼一大堆,都是山上挖的?不用錢?”
“都是挖的,不要錢。”
江挽月堅定重複道。
傅小川嘴角翹得都要飛起來了,他走到竹筐子和野山雞旁邊,一邊轉圈一邊嘖嘖稱奇,同時還在大口大口的吞咽唾沫。
“嫂子,這麼多東西,夠我們家吃上一個星期了。”
“嫂子,我見過大牛他媽去山上,挖回來的都是野菜,沒這麼多好東西,你怎麼這麼厲害啊。”
“嫂子,這個野山雞是公雞還是母雞?如果是母雞的話,養起來,以後可以有雞蛋吃——”
“是公雞,不下蛋。”
江挽月一句話打斷了傅小川的幻想。
她特意帶回來的野山雞,就是為了吃雞肉,喝雞湯,可不是為了養起來。
但是傅小川的話還是提醒了她,可以在家裡養幾隻雞,反正傅小川會照顧,不用她費心思,卻能頓頓有雞蛋吃,之後可以適當的計劃一下。
眼下,江挽月有個難題。
她對傅小川說,“小川,你會殺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