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連長,你今晚還訓練嗎?”
“今天白天訓練了十八個小時了,再訓練人都要廢了。不訓練了。”
“不訓練啊,那還有其他安排嗎?”
“每天不是訓練就是睡覺,最多是來大院轉一圈,蹭傅團一頓飯,我又沒結婚,哪裡有其他安排,無聊的很。”
趙長江說的是大實話,軍營裡的日子就是這麼枯燥無味,一日複一日。
不過他語氣輕鬆,不是抱怨,從入伍當兵開始,早已經有這樣的覺悟。
江挽月點點頭,拿出一些東西放在擦乾淨的桌子上,對著趙長江說道,“趙連長,既然沒其他安排,不如活動活動,當飯後消食了。”
趙長江慢慢直起身體,看了一眼麵前的桌子,上麵放著一疊紙盒子,以及江挽月剛好放到他麵前的漿糊。
傅小川也摸摸肚子,直起身來。
江挽月朝著他們兩人微微一笑,好像在說著:開始乾活吧。
吃了她做的飯,當然要幫忙做事情。
一會兒後,等傅青山收拾完從廚房出來,隻見暖黃的燈光下,三個人還圍在桌子旁邊,趙長江和傅小川正在勤勤懇懇的乾活。
趙長江在紙盒子上刷漿糊,刷完遞給傅小川,傅小川手小但是動作靈活,一轉眼折成紙盒子,方方正正一個。
他們一個刷,一個疊,儼然是小小流水線。
至於江挽月……她在一旁監工,默默看著,兩手空空,啥都不用乾。
其實不用她盯著,傅小川比誰都認真,發現不對的地方馬上跟趙長江抱怨。
“趙大哥,你漿糊刷得不仔細,這個地方,還有這個地方都沒刷到,沒漿糊粘不起來,會翹角的。”
“粘住了不就好了,這麼仔細乾什麼?”
“乾活當然要仔細。如果做的不好,我嫂子去交貨會被扣錢的。這個不行,你重新刷一遍。”
“嘖。”
趙長江發出不滿的嘖舌,可是當傅小川把紙盒子遞回過去,他還是認認真真、老老實實返工,把漿糊刷得每個角落都有。
這兩人吵吵嚷嚷,卻配合的相當默契。
傅青山愣在一旁,不知道他家裡什麼時候多了這些東西。
江挽月見到他出來,回頭看去,問道,“你忙完了?坐下來一起乾活吧。”
就這樣,傅青山也坐回了桌子旁,看了傅小川動作幾眼,他學會了怎麼折紙盒,加入了小型流水線裡。
“趙大哥,你速度怎麼這麼慢,我都沒紙盒子了。”
“彆刷了彆刷了,彆催我,我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