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房間裡。
剛剛江挽月第一次用了傅青山砌好的洗手間,發現不僅有門有窗,而且空間還挺大,能舒舒服服的洗熱水澡。
如今她把係統空間用的融會貫通,引些靈泉溪水出來洗身子,是輕輕鬆鬆的事情,再也不用去人多的公共澡堂擠來擠去,不用光溜溜跟人見麵,這讓江挽月鬆了一口氣。
她換上了一身秀逸的睡衣,白色綢緞麵料,這東西外麵沒有賣,也不敢找裁縫做,怕被人舉報是資本家小姐做派,還是母親葉素心用外公送的布料,踩著縫紉機,一點點慢慢摸索做出來。
葉素心不會複雜的款式,所以做了最簡單的吊帶睡衣,特意叮囑了江挽月隻能在家裡穿,絕對不能讓外人瞧見。
絲綢麵料輕柔光潤,貼在身上柔軟的跟清風拂過一樣,哪怕是用過好東西的江挽月,都不得不承認貼身穿實在是舒服。
她坐在房間裡唯一一張寫字台前,長發披肩。
因為洗澡時候微微弄濕了發尾,正拿著毛巾一點點擦拭。
纖細白皙的手臂輕輕抬起,黑發順著肩膀滑落,露出雪白肌膚,這一抹白從皎潔如月,從肩膀一片蔓延到胸前,柔軟的絲綢布料如同第二層肌膚一樣貼著胸口的飽滿曲線。
布料平滑沒有褶皺,看得出來睡衣下麵再無其他。
不知道是不是江挽月的錯覺,覺得胸口這塊似乎有些緊繃,曾經貼身的睡衣似乎變小了,難道是她最近吃得多,所以長胖了?
當然還有第二個原因,是懷孕引起的雌激素變化,會讓身體二次發育。
江挽月思及此,停下了手上擦頭發的動作。
她低頭看向胸口,眼神往領口裡麵瞅,好家夥,兩個又圓又大白麵饅頭。
還是剛出鍋那種,圓潤豐滿,看著很軟。
要知道原主是個病美人,身形纖細,身上肉不多,如今還是真大變樣了。
江挽月眨眨眼,瞧著白麵饅頭有些手癢,不知道摸上去是什麼感覺,跟傅青山那硬邦邦的胸口肯定不一樣。
反正饅頭是她自己的饅頭,摸了不算占便宜,倒不如試試手感。
如此想著,直接上手。
江挽月隔著一層柔軟親膚的布料,摸了摸,掐了掐,還掂了掂,然後輕輕皺眉,嫵媚臉龐上有些發愁。
她現在隻是懷孕三個月,哪怕被雌激素影響,也還在初期水平,隨著時間過去,她懷孕的日子逐漸變長,身體裡的雌激素水平會一直作用,然後反應在這具身體上。
換言之,白麵饅頭還會變大,以後還要承擔儲存丨奶丨水,喂飽肚子裡雙胎的責任。
江挽月雖沒有真的經曆過生產止痛,但是上輩子在醫院上班的時候見多了,也知道那有多麼痛苦,等以後要一一經曆,可不是要發愁犯難。
咯吱一聲,開門聲傳來。
傅青山洗了澡,帶著一股水汽進門,一抬眼便看到江挽月穿著一身白色絲綢睡衣,低著頭,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放在胸口上,一副皺眉煩惱的模樣。
她身上還帶著先前病美人的氣質,看起來非常羸弱,難道是心口又開始發疼,心臟不舒服了?
傅青山麵色一緊,快步要上前詢問。
但是,黑眸仔細一看,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