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出來傅青山的非比尋常,這個男人以後一定能飛黃騰達,雲省隻是他人生的一個階段,再過幾年說不定會調去首都。
他日後的成就,一定比江越戎,甚至是在首都的江爺爺更出色。
江心柔一眼看上的男人,卻是江挽月的丈夫,還被江挽月挑三揀四的嫌棄。
江心柔裡對江挽月不僅僅是嫉妒,更多了複雜的憎恨,因此見縫插針的挑撥他們夫妻關係,甚至挑唆江挽月去打胎流掉孩子。
如果讓傅青山知道孩子沒了,一定會跟江挽月離婚,也成了她趁虛而入的最好機會。
隻可惜,一切計劃落了空。
江挽月不僅沒有流產,反而主動去了西南隨軍。
江心柔懷著滿心怨恨,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因此她挑選了一個距離傅青山部隊最近的知青點。
“這裡,我下鄉的地點改成這裡。”
江挽月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錢,賄賂了辦事人員,將她下鄉的地點進行了更改,從大西北換到了雲省。
這件事情,她偷偷瞞了所有人,一個人背著行李上了下鄉的火車。
後來事情的敗露,是在江心柔離開一周後,江越戎到底是不放心,托人打聽江心柔在西北草原的情況,可是這麼一查,才發現江心柔的下鄉地點變動了。
江越戎一看江心柔改動過後的下鄉地點,馬上想到她想做什麼,所以告訴江知遠和葉素心這件事情,讓他們告知江挽月,同時也是提醒江挽月……要小心。
“月月?月月?”電話那頭的葉素心久久聽不到江挽月的回答,忙多喊了幾聲,擔憂的說道,“月月,你要是不想見到心柔,你二叔那邊的意思,不如找人把她帶回來,讓你二叔親自看著。”
“不用。”江挽月急忙打斷葉素心的話。
讓江心柔重新回燕京,靠近江知遠和葉素心,那才有的江挽月擔心。
江挽月對父母寬慰道,“爸,媽,你們彆擔心,雲省這麼大,江心柔下鄉的地點到底在哪裡都不知道,說不定距離我幾百公裡,我們兩人完全遇不上。再說了,我現在吃住都在軍屬大院裡麵,進出都要哨兵站崗,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能進來。再說了……”
她輕輕的笑了笑,“你們女兒現在聰明著呢,不會那麼輕易上當,被人欺騙。所以放一百二十個心,她影響不到我。”
江知遠和葉素心聽後,有些被江挽月說服,遲疑了。
江挽月馬上轉移話題說道,“媽,我每個月都要看的周刊,你幫我買了嗎?等我有機會回去,都要看的。”
葉素心一聽她小女兒語調的撒嬌,馬上笑著說,“買了買了,最近一個月已經買了放在你房間裡。上周百貨公司上了新印花布料,我也買了,回頭給你做漂亮裙子……”
說起日常瑣事,仿佛江挽月還在父母身邊,氣氛立馬變得輕鬆溫馨。
最後,在依依不舍的情緒中,江挽月掛下電話。
一旁看著江挽月打電話的王春花,沒聽到她們聊了什麼,隻是掐著手指頭算了算。
媽呀!一個電話打了幾塊錢!
肉痛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