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芳芳和李學軍被分到了同一個公社,同一個生產大隊,她對李學軍一開始沒有男女之情,這種細皮嫩肉的男人她瞧不上眼,要不然當初在火車上,她也不會故意接近傅青山。
但是到了農村公社之後,李學軍的大學生身份,以及細皮嫩肉成了斯文儒雅,村子裡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李學軍看,連知青點的姑娘們都暗暗打聽李學軍。
特彆是李學軍當上知青大隊的隊長之後,他手裡有了權利,能分派每個人每天的勞動內容,還能跟生產大隊、跟村長們都說上話。
再加上李學軍待人溫和,跟村子裡大字不識一個的粗糙漢子比起來,他的優點一下子凸出了。
吳芳芳在那個時候,漸漸開始覺得李學軍也不錯,兩人是同鄉,又是同學,現在李學軍還是隊長,如果兩人能在一起,李學軍一定會多多照顧她。
當她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其他女知青們也有這個想法,不少人跟吳芳芳套近乎,專門跟她打聽李學軍的個人情況。
這可把吳芳芳氣得夠嗆,她吳芳芳看上了的男人,怎麼可能再讓給其他人。
為此,吳芳芳沒少跟知青點的女知青吵架。
江心柔就是在這個時候跟吳芳芳逐漸熟悉起來,因為江心柔不僅不跟她打聽李學軍,還請她吃糖果吃餅乾,甚至請她去國營飯店吃飯,雖然一部分是她用勞動交換來的,反正她在每日清湯寡水的三餐裡,終於吃到了一點葷腥。
吳芳芳當時以為江心柔是想跟她當好姐妹,兩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有個依靠。
但是現在她漸漸回過味來……
每次她去找李學軍的時候,江心柔也會跟著一起去;說是請她去國營飯店吃飯,但是江心柔順道也請了李學軍是。
江心柔這是利用跟她的姐妹關係,不知不覺的接近了李學軍!
漸漸地,李學軍的注意力放在了江心柔身上,逐漸忽略吳芳芳,每次江心柔說這痛那痛不參加勞動的時候,李學軍也會特彆體諒她。
時間長了之後,經常能看到李學軍和江心柔走在一起。
而她吳芳芳……成了被丟棄的一個!
“我呸!江心柔,你丫好深的心機!”
吳芳芳在此時此刻,終於反應過來她被江心柔利用了,把她氣得手裡的鋤頭一下子扔了出去,麵紅耳赤的發怒。
可惜一切都來不及了,在江心柔手段不得了的接近之下,李學軍對她的偏袒顯而易見,也依舊意味著這個男人很可能動心。
思及此,吳芳芳更氣了。
她手上沒有東西可以扔了,就抬腳狠狠踩了踩地麵。
好死不死,記錄員在這個時候從一旁走過。
“吳芳芳!你怎麼能踩死秧苗呢?我記下來了,回頭知青點開會的時候,要對你進行點名批評。”
這一下,吳芳芳的臉不僅是憤怒的漲紅,還是黑沉沉的難看。
被她深深記恨的江心柔,此時已經坐著拖拉機,吹著風,瀟瀟灑灑的進了城裡。
江心柔在進城之後,從懷裡掏出一根冰糖葫蘆,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辦法從哪裡買來的。
她咬了一口之後,突然說,“李隊長,你開拖拉機開了一路了,辛苦了,吃口甜的潤潤嗓子。”
裹著亮晶晶糖漿外衣的冰糖葫蘆朝著李學軍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