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山今天心裡一直壓著一件事情,等夜深人靜,隻有他們兩人,又見江挽月心情難麼好,坐在寫字桌前對著鏡子抹雪花膏,還哼著小曲。
桌子上放著一小罐一小罐,有三四個罐子,傅青山不懂那些是什麼東西,在他一個大直男眼裡,那些全都是雪花膏。
隻是江挽月細致,一個罐子抹眼睛,一個罐子抹臉蛋,一層一層。
傅青山看不懂,隻覺得好看。
江挽月身上那股子香甜的氣味,在此時變得更濃鬱,鑽入了鼻腔裡。
很香,很勾人。
傅青山穩了穩心神,不讓思緒胡思亂想,更不敢往江挽月身上其他地方看。
他定神問道,“月月,你之前在醫院工作的時候,有發生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
“啊?不開心的事情啊……”江挽月皺眉想了想,必須從原主的記憶庫裡翻找,“跟隔壁辦公室的大姐拌嘴,也就這種小事,沒幾天就翻篇了,說不上不開心。”
傅青山又問,“那生氣的事情,有嗎?”
江挽月搖頭,“沒有。”
原主有些方麵是個笨蛋,架不住她模樣好看,又家世好,有一群男同事時不時過來打招呼;如果有人為難原主,這些男同事先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
所以原主就是個好命嬌嬌女,才會讓江心柔如此的嫉妒。
接連聽到兩個答案,傅青山還是沒有放棄。
他繼續追問,“那有沒有人傷害過你,讓你產生了心理陰影?”
江挽月一聽,第一反應是糙漢子不簡單啊,在這年代,竟然還懂心理陰影。
可是仔細一想,這件事情不對勁。
傅青山怎麼平白無故覺得她被人欺負了?
江挽月把最後的雪花膏抹在雙手上,白淨漂亮的臉蛋轉過去,看向一臉憂心忡忡的男人。
她直接道,“青山,你到底想說什麼?”
既然試探被察覺了,傅青山隻能開門見山。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看到了。”他抬眸,跟江挽月對視,“陳政委女兒被卡住喉嚨的時候,你也懂急救辦法,也能救她,對嗎?”
江挽月聽傅青山言語裡的肯定。
她平靜點頭,“嗯,海姆立克急救法,我也會。”
傅青山聽到回答後,越發皺眉不解,心急的說道,“你明明距離更近,你明明已經走過去了……為什麼又退了回來。”
江挽月沒想到糙漢子觀察得竟然這麼細致入微,她當時任何一個反應都沒放過。
在看到她這些反應後,再聯係到她一再拒絕衛生隊的工作,所以傅青山心裡才生了懷疑,擔心她以前在醫院工作的時候,遇到了不開心的事情,造成心理陰影,從而恐懼治病救人。
這些懷疑都是有依據的。
可是她要怎麼跟傅青山說,因為蘇嬌嬌和顧北城是男女主,我們這對短命炮灰鴛鴦根本不是男女主的對手,絕對不能搶走他們的主角光環。
如果說出這些理由,傅青山恐怕會覺得她吃到了毒菌子,產生了天馬行空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