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子有心要安慰江挽月,但是口笨,說出口也就笨拙的幾個字。
傅青山的手掌放在江挽月的肚子上,隨著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她小腹上的隆起越來越明顯,漸漸有了圓潤的弧度,男人會在每天晚上輕輕摩挲。
或許是傅青山安撫的動作真的有效果,也或許是傅青山的讓座讓江挽月想到了肚子裡的那個孩子。
她心口上的悶氣,一下子散開了,整個人軟綿綿的放鬆下來,乾脆往傅青山肩膀上一靠,把高大魁梧的男人當做舒服的座椅。
“月月,今天第一天上班,還適應嗎?”
“適應。我們是一隊,隊伍裡的人都好相處,平常工作也多,大家各自忙各各自的,等時間長了會更熟悉一些。我們隊伍裡還有個女同誌……”
她靠在傅青山肩膀上,輕柔話音說著白天上班時候的事情,說著說著,困意湧上來,迷迷糊糊打了一個哈欠。
傅青山見狀,抱著江挽月站起來,直接將她抱到了床上。
小夫妻兩人關燈睡覺。
傅青山最後不放心的叮囑,“月月,要是工作太忙,或者是不喜歡,隨時可以不做,回家來。”
他說完,屋內靜悄悄,沒聽到江挽月的回答。
傅青山側身看向江挽月,見她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枕著枕頭睡著了,呼吸輕柔,睡臉恬靜。
在微弱的光線下,男人默默注視了許久,低聲一句“晚安”。
……
翌日,丁婆子被趕出大院的事情已經傳開了。
江挽月出去上班的的時候,再一次被嫂子們拉住,抓著她說話。
她跟傅小川揮揮手,“小川,你快去學校,路上小心,放學了就回家。”
“嫂子,我知道了。”
傅小川頂著他臉上的疤痕,背著書包去了學校。
嫂子們看了傅小川幾眼,心疼的說道,“小川的傷口還腫著呢,丁婆子也真夠狠心的,連這麼小的孩子都下得了手。真是活該被趕出去。”
“你是沒瞧見她怎麼對招娣盼娣,就算是不是自家孩子,都沒這麼狠心的奶奶。”
“算了,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不說這個了。小江妹子,我聽說昨天晚上傅團長帶著陳政委、陳主任,去丁營長家,就是給你出氣的。”
嫂子們一說起這個懷胎,朝著江挽月擠眉弄眼。
“我還聽到了動靜,陳政委對著丁營長好一通批評,語氣可嚴肅了,警告了丁營長要是再犯錯,也滾回老家去算了。”
江挽月倒是不知道這些,錯愕道,“有這麼嚴重嗎?”
“一般人是不會這麼嚴重,那要看為了誰啊。小江妹子,傅團長對你真不是一般的好。”
江挽月一聽這話頭,就知道嫂子們的風要往哪裡吹,她可不想被當做接下來的談資,馬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