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就出在摸鼻子上。
江挽月仔細說道,“吳向東的所有表現都很好,他的談吐,他的證據,他和孫佳淼交往的過程,這些都沒問題。可是廖副隊當時問他,是不是有其他沒交代的事情,他就是那個時候摸了摸鼻子,”
“一個人的語言、意識、甚至是動作,在訓練後都可以偽裝。可是當時審問快要結束,吳向東內心應該處於放鬆狀態,所以他出現了鬆懈,他的肢體動作出賣了他。”
“從行為邏輯學上來說,摸鼻子表示在說謊。”
廖三民和黎晴,乃至於老王,都聽得一愣一愣。
摸鼻子,等於說謊,這還有邏輯關係?
江挽月見他們三人不解,再一次往簡單說道,“這也算是一種人體生物學吧。我們人類思索的時候,身體會有一些下意識反應,比如回憶的時候,眼球向右邊看,因為記憶放在左邊的小腦。如果是編謊話的時候,眼球會向左邊轉,同理,因為這期間需要使用右側大腦。根據數據統計,說謊的狀態下,會閃躲眼神,並出現摸鼻子的動作。”
老王經驗豐富,仔細想想江挽月說的話,以及他過往處理過的案例。
他表達了讚同的意見,“小江說的……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與此同時。
江挽月繼續說道,“廖副隊,我還有重要情報要彙報……”
十分鐘後。
一隊的臨時會議結束。
廖三民走向吳向東的審問室,對裡麵的人說,“吳同誌,我們已經給你們學校打過電話了,確認了你的身份,也查證了你和孫同誌之間的關係,是學生們誤會了你,現在還你們清白。”
吳向東彬彬有禮的笑了笑,“解釋清楚就好,是我們給你們添麻煩了。”
廖三民帶著吳向東從審問室裡走出來,一旁的另一間審問室,也剛好打開門。
黎晴陪著孫佳淼走出來,“孫佳淼同誌,我們已經查清楚你和吳同誌的關係,你們沒有任何問題,你現在可以回家了。”
“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回去了?我是清白的!我沒搞破鞋!你們都清楚了是不是!真是太好了!”孫佳淼激動的碎碎念。
江挽月從另一邊走出來,把孫佳淼的手提包還給她,“孫同誌,你的包,真重要的文件,彆再忘記了。”
“謝謝,太謝謝了。”孫佳淼紅著眼睛接連道謝,接過她的手提包後,眼神最後看向了吳向東,“那……他……?”
廖三民說道,“吳同誌暫時還不能離開派出所。”
吳向東一個心急,飛快問道,“為什麼?”
廖三民解釋說,“青年學生還在招待所門外堵著,吳同誌現在回去不安全。我們派出所有值班休息的房間,吳同誌今晚就在這裡湊合一晚,等明天天一亮,我送你去車站坐車。”
吳向東一臉為難,“這……怎麼好意思,已經麻煩公安同誌這麼多了,不能再麻煩你們了。”
孫佳淼卻是連連點頭,“向東,你聽公安同誌的話。那群學生們我們惹不起,招待所不安全,你就在派出所裡過夜,這樣我也能放心。”
吳向東看向深情款款的孫佳淼,點點頭,“孫同誌,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