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條件滿足後,是第二第三個條件。
“第二,我們家小川破了額頭,流了那麼多血,要上醫院,還要買營養品補身體,這些加起來,給個三十塊。”
“第三,打架受傷的不僅是小川,還有牛嫂子的家兩個孩子,他們也傷得很重,一個孩子十塊,你們再給二十塊。”
如果說,道歉隻是虛偽的表麵功夫,那麼這五十塊錢,就是血淋淋的割肉,比他們身上受傷更疼。
江挽月話音才落下,張玉芬已經跳了起來。
她指著江挽月大罵,“五十塊!就這麼點傷,你要我出五十塊,你這是訛人!你們有孩子受傷,難道我們這邊就沒孩子受傷了?那你們出多少醫藥費,還有營養費。還有我……你看看我這脖子,我都流血了,你給我多少錢!你倒是都算一算啊!”
江挽月懶得應付張玉芬的叫囂。
傅青山直接站起來說,“我愛人的要求,就是我的要求。如果張主任覺得我們的要求過分了,今天不用繼續往下談。”
他起身要走人。
如果今天的事情不解決,徹底傳開後,保不準會演變成軍屬大院和兵工廠家屬區的矛盾,傅青山可是賀首長家的紅人,江挽月還是救過秦廠長家孫子的大恩人。
張肖文那叫一個心急,趕緊拉住傅青山說,“傅團長,有話好說,我們慢慢說!你愛人的要求一點都不過分,醫藥費、營養費都是我們該出的,這都合情合理,我沒意見。今天我身上沒帶那麼多錢,明天我親自上門拜訪。大壯——大壯,你還不快過來!”
張肖文先是一把推開了鬨個不停的張玉芬,又把慘兮兮的張大壯拽了過去。
他把張大壯推到傅小川麵前,往張大壯後腦袋上扇了一巴掌。
“道歉!叫你打群架!你給我好好道歉!”
張大壯本就受傷,腦袋暈暈的,被打了一巴掌後,眼冒金星,被嚴厲的父親嚇得直接哭出來。
“我……我……傅小川……我錯了……對不起……我再也不跟你打架了……嗚嗚嗚……”
張大壯的眼淚珠子嘩啦啦掉,心裡那個難受啊。
傅小川緊抿著嘴唇沒說話,江挽月走過去,一把摟住了傅小川的肩膀,直接把人帶走。
她堅定無比的說道,“小川,走,我們回家。”
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動聽的話了。
傅小川受傷到現在,一直都沒掉過眼淚珠子,被江挽月抱住這一下,突然眼眶一熱,鼻腔酸酸的想哭。
江挽月第一次不在意彆人看法,都沒跟陳紅霞打聲招呼,達到了她的目的之後,轉身走人。
傅青山起身護在他們身後。
“她就這麼走了……訛了我們五十塊錢……她就這麼走了……姓江的,你不能走……你剛才打了我,我看還沒算賬呢!”張玉芬還是沒弄清楚情況,憤怒的對江挽月跳腳。
張肖文轉身,憤怒的一巴掌打在張玉芬臉上,大聲嗬斥道,“你鬨了沒!?還嫌棄我不夠丟人!他們一家都是秦廠長家的大恩人!你是不是要鬨得我沒了工作才開心?”
張玉芬一臉迷茫,“啊……????”
……
門外。
江挽月一出來,等在門外的牛秀雲和蘇嬌嬌一下子圍了上來。
“小江妹子妹子,怎麼樣?事情都弄清楚了嗎?他們到底為什麼這麼欺負小川,對一個孩子都這麼狠心,真是個烏龜王八蛋!”牛秀雲氣得義憤填膺。
“挽月,事情都解決了嗎?給傅小川出氣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