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和江挽月的一站起來,老吳和黎晴之間的爭吵戛然而止。
他們的爭吵其實更像是鬥嘴,雷聲大雨點小,誰都不往心裡去,當是在緊張辦案中消除疲憊,還能讓人精神振奮。
黎晴看著江挽月的背影走的那麼快,不解問道,“老吳,小江做什麼去了?”
老吳摸摸他開始謝頂的腦袋,“我咋知道。你們倆都是姑娘家,你不是應該更了解她?”
這下可把黎晴給難住了,她一個渾身隻有一股蠻力的姑娘家,跟江挽月這種溫溫柔柔動腦子的姑娘家,完全不一樣啊。
江挽月沒有去其他地方,就是去她已經整理完成的檔案室裡轉了一圈。
等她再出來,手裡多了兩個檔案袋,又回到原本的位置坐下。
老吳和黎晴在江挽月身旁,一左一右的伸長腦袋,探頭看著,“小江啊,你拿了什麼東西啊……”
江挽月拿出來的檔案袋又破又舊,有些字跡模糊的看不清楚,應該是壓在一堆陳舊資料下麵已經好些年了。
在黎晴和老吳齊刷刷好奇的目光中,江挽月緩緩打開了檔案袋,隨之……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一陣細小灰塵飛揚,引得湊在一起的三人齊齊咳嗽。
“小江,這個東西都積灰塵了,又這麼破,你拿這玩意兒出來做什麼?”
“咳咳咳……小江,你也小心,放遠點,小心咳嗽。”
黎晴在一陣咳嗽中,還是努力瞪大眼睛仔細看,在那些破舊發黃的紙張上,看到了兩個熟悉的名字。
“莊國強……杜鵑……我靠!”黎晴一個激動,火速衝了過來,拿起那堆“破破爛爛”的東西,驚訝的說道,“這是三年前!莊國強他們家三年前就被偷了!”
不僅是三年前,另外還有一份更陳舊更破爛的檔案袋,時間是在五年前。
江挽月簡單陳述道,“食品廠家屬區屬於盜竊案子頻發區域,每年盜竊案件平均在十五起左右,但是基本上案件發生時間都在年底,特彆是靠近年關那幾天,其餘是零散的小案件。各家各戶都有受災,尤其是過年期間,小偷偷竊的時候不止是偷一家,一偷偷好幾家。”
老吳連連點頭,“你說這個我有印象了。去年過年前,一個晚上被偷了七家,連他們放在走廊裡的臉盆都被人捎帶偷走了。抓這個小偷團夥,花了我們一個月的時間。我和老王親自去抓的!”
這些都是小偷盜竊案件的基本相關性,現在這個時間又不過年又不過節,還隻瞄準了莊國強一家,更顯得這個案件蹊蹺。
黎晴皺眉說道,“莊國強他們家五年被偷了三次,就沒人記得嗎?……”
她說著話,翻動檔案袋,隨之在資料的最後一頁,看到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黎大虎!
正是黎晴她爹。
因為黎晴他父親已經退休,被黎晴頂班,所以他先前辦理的案件,老王老吳老周他們都沒想起來,新來的黎晴也不知道。
老吳一拍腦門說,“是老黎啊!原來是他辦的案!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老黎當時還抱怨來著,查了一個月都查不到一丁點線索,他還連著出去蹲點了半個月,連個人影都沒瞧見!這都是三四年前的事情了,我都給忘了——小江!”
老吳突然一激動,小小的眼睛瞪得老大,再一次震驚注視江挽月。
他們這些老公安都忘記的事情,江挽月一個純新人卻知道,還把五年前的案件都給翻出來了。
太不得了!
這個檔案室弄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