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等一下,我去拿個東西。”
傅青山起身離開了一下,再回來的時候,他的手裡多了一份報紙。
他笑著說,“我當時光顧著看這個了,沒注意其他人。”
傅青山從賀軍長手裡搶來的報紙,攤開在江挽月麵前,報紙上麵,正是江挽月燦爛笑容的明媚模樣。
“你怎麼藏著這個?”江挽月啼笑皆非,“不就是一張報紙。”
先前的緊張氣氛淡去一些,小夫妻又恢複了往日的輕快。
傅青山光看著眼前的人還不夠,還輕輕撫摸報紙說,“回頭我做個相框,掛客廳裡。”
“誰家用相框掛報紙的,不準掛。”
“那不掛客廳,掛房間裡?”
“我說了,不準掛——”
若乾天之後,傅青山做好的相框,小心珍藏的報紙,還是掛起來。
比起掛在房間裡,那還是掛外麵的客廳,最起碼不用每天睜開眼睛就看到。
……
日子就這麼逐漸到了七月,徹底的入了夏。
天氣一天比一天熱,出趟門就滿身大汗,坐著都要一直搖扇子。
隨之,也進了暑假。
在上次小男孩意外落水之後,學校裡加強了對孩子們的教育,大院裡陳紅霞連開了幾次會議,叮囑嫂子們不要讓孩子去河邊。
軍營裡也做了安排,讓值班的小士兵時不時去河邊轉轉,看到孩子就把人趕回去。
在嚴加看管之下,孩子們不能往河裡去,隻能是往山上跑。
入夏之後,山上多了知了蜻蜓,不少飛蟲。
小孩子在家管不住,上山到處撒歡,抓個蜻蜓能樂上半天,哪怕流了一身汗,也不在乎。
至於傅小川……
他沒閒心思爬山上玩,在家裡忙著胡紙盒子賺錢呢。
之前江挽月剛來的時候,為了融入集體,跟王春花拿了不少手工活回來做,到最後都不是她本人完成,傅小川做的比她還多。
那孩子漸漸跟王春花熟悉了,知道什麼時候發手工活,什麼時候交活,心裡門清門清。
江挽月有了派出所的工作之後,再也弄過手工活。
傅小川就一個人去找王春花,拿活乾,不僅做得好,次次按時交活,賺那一毛兩毛,開心的不得了。
江挽月一開始勸過,想著他們家裡不缺錢,不需要傅小川這麼辛苦。
最後還是傅青山說,他喜歡就讓他做,反正傅小川成績好,隻要不影響學習都行。
到了暑假,傅小川時間多了,乾活得更上頭。
不僅他乾,還把陳曉婷和招娣、盼娣叫過來,四個人成了一個小組織,他按照江挽月“流水線”的那套思路,小組流水乾活。
四個孩子做得相當不錯,交了貨,拿了錢,四個人平分。
還真彆說,能賺不少錢。
不僅傅小川開心,連陳曉婷,特彆是招娣、盼娣,也跟著開心。
“傅小川!”
大牛和二牛的喊聲響徹在傅家院子裡。
他們跟傅小川的關係相當親近,有時候好得像兄弟,有時候又吵吵鬨鬨。
大牛二牛趴在兩家中間的圍牆上,頂著牛秀雲剛給他們剪得光頭,衝著傅小川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