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晴終於得到了她的答案,然後一個人恍恍惚惚坐在座位上,東西不吃,水也不喝,一直都在出神。
老王和老周雖然擔心,但是並未說過多安慰的話語。
因為他們都是過來人,乾公安這一行的都要經曆過這麼一回理想和信念破碎。
這中間,不能靠任何人,隻能靠黎晴自己,唯有從中站起來,黎晴才能真正蛻變。
這一天,廖三民到總局開會,一早上都沒出現。
等他再出現的時候,剛好是中午吃飯的時候。
廖三民還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一回到辦公室看到意誌消沉的大家,再看到額頭負傷的黎晴,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老王抬頭說,“廖隊回來了啊,沒事,一些小事情,緩一緩——”
“廖隊長!”江挽月突然大聲說話,打斷了老王的解釋,她主動對廖三民彙報道,“黎晴昨天晚上出任務的時候負傷了,還有一些輕微腦震蕩。”
黎晴眨眨眼,她什麼時候有輕微腦震蕩了,怎麼連她本人都都不知道?
江挽月繼續說道,“廖隊長,你還沒中午飯吧?剛好,黎晴也沒吃。黎晴受傷了,必須注意清淡飲食,還要補充營養,我們單位食堂的飯不合適病患吃。麻煩你帶黎晴出去吃,順帶去醫院複查一下。”
廖三民是隊長,他有這個責任,對黎晴受傷相當關心,馬上答應下來。
黎晴聽著江挽月天馬行空一樣的話語,怎麼說的她憔悴不堪一樣,她也沒這麼弱啊。
“小江,我——你——”
“我什麼我,你什麼你,我可是醫學院畢業的優秀學生,聽我的沒錯。”江挽月直接走過去,把發愣的黎晴拉起來,推給廖三民,“廖隊長,黎晴交給你了。”
廖三民站在黎晴跟前,皺眉看著她額頭上的傷口,擔憂道,“怎麼搞成這樣了,快跟我走,先去醫院。實在不行的話,我給你幾天假期。”
黎晴原本還想解釋,但是隨著廖三民靠近,一下子湊到她跟前,突然之間的近距離,哪怕粗神經如黎晴,也忍不住晃了晃神。
就這麼一下子的出神,黎晴已經沒有再開口拒絕的機會。
廖三民在最後離開前,對辦公室的人說,“我會儘快回來,到時候我們一隊開個小會,傳達今天上麵開會內容。”
“行了,廖隊長,你快去吧,等你回來開會。”
江挽月送佛送到西,在門口看著廖三民和黎晴兩人離開。
今日份好事+1,功德+1。
等江挽月再轉身回到辦公室裡,老王摸摸他頭發不多的腦袋的說,“黎丫頭什麼時候有腦震蕩的?”
老王和黎晴真是師徒倆,腦回路一模一樣。
老周嫌棄的看了老王一眼,抬頭看江挽月時候,他的神情變了變,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小江,我們辦公室裡,也就你是個明眼人。”
江挽月和老周相視一笑,兩人心知肚明。
……
這日下午,黎晴被廖三民送回了家,強製病假兩天,所以下午一隊會議的時候,黎晴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