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士兵們排成一隊,接連下河之,在暴漲後湍急的河流裡,艱難過去。
一開始,相對順利。
但是在河流最中間的時候,也是水流最急、河水最深的地方,從上方衝下來的水流裡,竟然有一棵巨大的樹木。
樹木朝著士兵們的方向,衝擊而來。
在趙長江發現樹木後的瞬間,沒有多少思考應對的時間,趙長江的下意識反應,是保護住即將木頭砸到的小士兵。
他護住了人。
但是衝下來的木頭,重重撞在了趙長江的右側肩膀上。
重擊,擦傷,血淋淋的傷口,就是那個時候造成。
趙長江的手臂當場脫臼了,他那個時候不能喊疼,而是死咬著牙齦,說著“沒事,繼續過河。”
等所有人都平安過河了之後,他才拿出三角巾,用軍隊裡學到的醫學知識,簡單固定手臂,忍著疼痛回了軍營,還是想著任務,都沒第一時間到衛生隊裡處理。
“……這個決定雖然冒險了一點,可是能按時回來,這比什麼都重要。”
趙長江說著話,挑著眉,神情相當的桀驁,似乎忘了疼痛,跟江挽月嘚瑟著。
江挽月已經放下了手裡的消毒酒精,將傷口擦乾,灑上藥粉之後,剩下的事用紗布包裹。
她沒親自上手,把紗布遞給趙長江,讓他自己纏繞手臂。
江挽月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著趙長江問道,“你們執行任務的時候,都這樣嗎?”
“當然。完成任務是我們的第一準則。”
趙長江低著頭,環著手臂,話語脫口而出。
這是一句相當堅韌的話語,落下的時候那麼擲地有聲。
卻在說完後幾秒鐘,他愣了愣。
趙長江停下包紮的動作,抬頭看向江挽月,終於注意到了江挽月從始至終微微皺緊的眉心。
他還是粗心,到現在才發現了江挽月的異常。
他們兩人自從見麵以來,江挽月從始至終不曾提起過傅青山,連問都不問一句,這顯然是不正常。
趙長江馬上想到,試探問,“嫂子,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江挽月點頭,“嗯。”
趙長江趕緊把紗布胡亂弄了一下,正色的說道,“嫂子,你放心吧,我和傅團長出了那麼多次任務,哪次不是平安回來,這次也會一樣。”
“他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江挽月回答的話語,是說給趙長江聽,更是說給她自己聽。
此外,她還要去確認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把趙長江傷口處理了之後,江挽月把藥品收拾了一下,拿著托盤重新回到衛生室裡。
她看了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