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團結束了在部隊的演出,馬不停蹄去了其他軍區,聽說還去了前線,進行慰問演出。
方繡繡身為文工團的首席領舞,她的任務最重,有時候一場演出要返場好幾次,光是換衣服都忙得停不下來。
這期間,方繡繡隻出現過一次。
也是急匆匆來,急匆匆走。
她來的時候江挽月在派出所上班,方繡繡放下了一份核桃酥,一份綠豆糕離開。
如今再見,江挽月看著方繡繡,有些陌生,也有些歉意,正猶豫著不知道怎麼開口。
方繡繡朝著她開朗問道,“你們吃梨嗎?”
三人進屋後。
方繡繡把手裡重重一包的梨放在桌子上,介紹說。
“上周我們文工團去前線演出了,是個空降兵部隊。他們部隊旁邊有野生梨,特彆好吃,又水又甜,我想著你應該會喜歡,所以帶了一點。”
江挽月道謝,“謝謝你惦記著我。最近辛苦嗎?”
方繡繡毫不猶豫的點頭,“當然辛苦。演出的時候一天光表演都要五六小時,再加上訓練,八九個小時都不止。訓練再辛苦還能忍受,你都不知道前線那個蚊子多的,我恨不得把蚊香掛身上,寧願被熏死,也不願意被養死。”
她愁眉苦臉的神情實在是太生動,讓江挽月和傅小川忍俊不禁,藏不住笑。
江挽月把梨交給傅小川,讓他洗幾個,一起吃。
她又回了一趟房間,再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綠色的玻璃藥膏。
江挽月遞給方繡繡,“繡繡,這個送給你。”
方繡繡拿起藥膏,打開聞了聞,“什麼東西,風油精嗎?”
帶著濃重薄荷氣味的藥膏,聞起來跟風油精有點像。
江挽月說道,“這個是我做的青草膏。抹了之後可以驅蚊,如果被蚊子、蟲子咬了,也可以止癢消腫。”
方繡繡大為驚訝,“你做的?你還會做這個?好神奇。”
就是因為江挽月親手做的,用的是靈寶空間裡藥草,所以做出來的藥膏比普通的藥膏效果要好。
方繡繡聞著氣味,是不刺鼻的薄荷味,她手臂上剛好有蚊蟲叮咬的紅腫痕跡,直接抹了上去試一試,原本微微發癢疼痛地方,一下子覺得舒服了。
真是個好東西!
她拿著青草膏,看得嘖嘖稱奇。
傅小川把洗好的梨拿出來,相當仔細的切開,成了四塊。
方繡繡立馬說,“你們快嘗嘗看,這個梨真的很好吃。”
江挽月和傅小川伸手拿起一塊,放到嘴巴裡,咬了一口——
方繡繡眼睛水汪汪,追問,“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
傅小川皺著眉,沒吭聲。
江挽月咬了一口後,說,“好吃。”
方繡繡嘴角高高揚起,笑得十分驕傲,“我就說好吃吧!”
傅小川這下更不敢出聲了,明明那麼酸,怎麼可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