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在外麵呢。”
江挽月小聲提醒。
傅青山的身體一下子緊繃了。
傅青山見嶽父江知遠的時候都沒這麼緊張,見麵以來江成硯的挑釁實在太讓他記憶深刻,比起江知遠的溫文儒雅,江成硯直接表達著“你小子配不上我妹妹”、“如果我不滿意,會把月月隨時帶走”的氣息。
江挽月難得見傅青山如此憋屈,又親了他一口說道。
“你快換衣服,我出去看看二哥。”
她把傅青山留在房間裡,走出去的時候剛好看到江成硯要往屋子裡麵走。
江成硯挑著眉說道,“月月,你要是再不出來,我要進去抓人了。”
“二哥……”江挽月柔聲抗議,“我都長大了,又不是小時候。”
江成硯直接說道,“你就算再大,也是我江成硯的妹妹。”
老公可以換,哥哥可是血緣關係,換不了。
江成硯的聲音足夠重,能讓在房間裡的傅青山清楚聽到。
人都不在一個地方,還整這麼針尖對麥芒,江挽月實在是無奈,隻能是轉移江成硯的注意力。
“二哥,你看看這個,這些小青菜是我親手種的,晚上我們吃這個好不好?”
之後的晚飯,有江成硯在,充斥著一股隱隱的火藥味,讓江挽月提心吊膽的好幾次。
所幸傅青山任由江成硯挑刺,跟個棉花豆腐一樣,無論你說什麼,他要麼是裝聽不懂,要麼是點頭讚同,反正絕對不反駁。
次數多了之後,江成硯也嫌無趣,懶得再費口舌。
飯菜裡有一盆土豆燉雞,不知不覺大碗裡剩下最後一個雞翅。
江成硯沒注意,伸著筷子去夾菜,但是這一次,傅青山比他快了一步,把雞翅夾走,然後放到了江挽月的碗裡。
傅小川像是故意配合,高聲說,“我嫂子最喜歡吃雞翅了。江二哥,你可以吃雞腿。”
他們三人像是親親我我的一家人,而他局促的像個外人。
江成硯反手夾了一塊雞脖子,咬得骨頭咯吱咯吱作響。
這一頓飯,就這麼四平八穩的過去了。
吃完時間已經很晚,飛行大隊今天睡在軍營宿舍,江成硯還要回去跟他的下屬彙合,以及安排明天的行程。
他起身,“月月,你送送我。”
這次傅青山沒有再跟,把手電筒找出來塞給江挽月,並低聲叮囑,“外麵黑,路上小心。”
“我送完二哥就回來。就大院外麵的一段路,我閉著眼睛都能走,沒事的。”
江挽月拿著手電筒跟江成硯一起出門。
夜色下,兄妹兩人的身影被拉長。
江挽月知道江成硯一定是有話跟她說,一直靜靜地等著江成硯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