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被笑了倒是也不惱,就是有些喪氣。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聰明的人,讀書時候成績名列前茅,穿越過來之後原主也有個智商高的大腦,考試回回第一。
沒想到她敗在沒有手工技能點。
江挽月歎氣,“傅青山,你冬天的圍巾沒的有了,我織不出來。”
“沒有就沒有,我冬天本來也不帶圍巾,沒關係。”傅青山小心提醒,“你先彆動,小心摔了,我去拿著剪刀。”
江挽月說,“不要剪刀,這些毛線捋順了還能用。”
就這樣,小夫妻兩人坐在床上,把弄得亂糟糟、幾乎要打結的毛線,一點一點,重新整理成一個毛線球。
江挽月繞著毛線球,傅青山解開每一個結,小夫妻配合乾活。
江挽月還在生悶氣,看看她的手說,“我做外科手術的時候,可是會打很漂亮的結,讓傷疤都看不出來。”
“可能是這毛線不好,下次換其他毛線試試。”傅青山幫江挽月找理由。
江挽月不應聲,她不用控製變量法,要是換了毛線,她還是織不出圍巾,豈不是徹底證明是她的問題。
她把手裡東西一放,“算了,我沒這方麵的天賦。”
傅青山看向妻子,見江挽月臉上沒有沮喪,反而是如釋重負的灑脫。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強求不來,反而退一步更加的海闊天空,江挽月在這方麵的心態非常好,隻是可惜了她原本想親手給傅青山織一條圍巾,現在做不到了。
傅青山把整理好的毛線和竹針放到一旁,看向已經開始打哈欠,準備睡覺的江挽月,關心道,“月月,今天累不累?”
“今天還好,小寶寶們在肚子裡都很乖,沒踢我。”江挽月摸摸她的肚子,不知不覺笑了起來。
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此刻的她格外溫柔,提到孩子總是讓人開心。
大概是孩子也隨著她心態平穩而安靜,讓她最近很少再感覺到疼痛。
夜色漸深,當江挽月眼皮沉沉往下墜,就快要睡著的時候,再一次聽到了顧北城的名字。
傅青山在聊了一些日常的話題後說道,“顧團長下周會離開回首都。”
江挽月突然的清醒,睜開困倦的眼睛,驚訝的說道,“這麼快?”
今天剛傳出消息,下周就要走了?
江挽月追問,“接替顧團長的人選這麼快找好了?”
顧北城在軍區身份特殊,他走了之後,一團團長的位置空缺,要再找一個像他這樣的並不那麼容易,不然賀軍長也不會那麼舍不得。
傅青山搖頭,“還沒,賀軍長和上麵領導的意思,是先空著。”
具體是後續從原部隊裡選人,還是從其他地方調任過來,誰都不知道。
江挽月下午剛跟嫂子們說,傅青山在家裡不跟她說部隊裡的事情,沒想到光是今天晚上就說了不少。
傅青山還說,“之所以這麼快,應該是賀軍長和顧團長商量之後的決定,好像是首都那邊有人在催著他回去。”
顧北城突然退伍,部隊裡肯定流言四起,他留得越久,對他越不利,的確是早點離開好。
至於首都的人……很可能是顧北城的家人。
江挽月聽後,坐在床上愣愣的出了一會兒神。
隨著傅青山洗漱後上床,兩人休息躺下,他們再也沒有提起過顧北城,這件事情在這一晚上,徹底的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