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辦理石美琳案件的過程中,帶給江挽月完全不同的體驗。
把辦案邏輯跟醫學知識結合,在死者身上搜尋他們最後的遺言,發現至關重要的線索……讓她意識到之前的學習沒有白費。
特彆是,在這個年代法醫相關知識相當的空缺,哪怕江挽月不是這個專業的,也能靠著上輩子的所見所學,填補這方麵的空白。
同時,也是彌補了她的遺憾。
“……等這次案件結束了,我給家裡打電話,讓爸媽找一些相關的書籍寄過來,然後進行專業的學習……”江挽月緩緩說著話。
傅青山問,“這樣會不會太累了?”
他沒等到江挽月的回答,轉頭看向一旁,發現江挽月已經撐不住疲憊,斜斜靠著腦袋睡著了,嘴角還帶著一絲絲上翹的弧度。
傅青山將車速放得緩慢一些,也開得更穩一些。
這個過程,累肯定是會累,可是江挽月喜歡,不被拘束在小小的家屬院裡,而是有了能前進的方向。
江挽月在搖晃的車裡,眯著睡了一會兒,等到了大院門外才清醒。
簡單休息之後,她精神好了很多。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傅小川已經上床睡覺了,傅青山進廚房給江挽月下一碗雞蛋麵吃,江挽月則走進洗手間,痛痛快快的洗了澡,還把身上的衣服都給換了。
她本人不介意,可是畢竟接近過死者,還是小心一點好。
廚房裡亮著燈,有張四四方方的小桌子,一碗熱騰騰的雞蛋麵在冒煙,很香,剛好可以安慰饑腸轆轆的腸胃。
江挽月已經習慣了,一點都沒反胃,也沒影響胃口,隻是苦了第一次的那些年輕人了……
想到黎晴他們嘔吐不止的情景,她偷偷笑了笑,在小桌子旁坐下來吃麵。
江挽月還洗了頭發,濕漉漉的發尾在淅淅瀝瀝的滴水,傅青山走到她身後,在江挽月低頭吃麵的時候,接過她手裡的毛巾,自然的給她擦頭發。
男人一靠近,江挽月稍稍地緊張了一下。
她側頭問傅青山,“你聞一聞我。”
傅青山垂眸看著江挽月,剛剛從熱氣氤氳的浴室裡出來的妻子,臉頰粉白,白裡透紅,嘴唇水潤柔軟,亮晶晶的任人采擷。
聞一聞?
吻一吻?
兩人靠得那麼近,傅青山恍神聽錯了。
最近這些慌亂的日子裡,小夫妻已經很久沒有親熱了,傅青山黑眸緊盯著江挽月的嘴唇,喉結重重滑動。
他一低頭,以從後麵擁抱著的姿勢,吻了上去。
“唔……不是……”
江挽月稍稍側頭,想要躲避,可是根本沒有這個可能,因為糙漢子的吻又凶又猛,讓人完全躲不開。
既然如此,算了,不多了……不如好好享受。
分辨什麼聞一聞,吻一吻,都沒有任何意義。
隻有耳鬢廝磨的酥麻是真。
在昏黃光影之下,許久之後,黏糊糊靠在一起的兩人,才稍稍分開。
江挽月這下不僅是嘴唇紅,連臉也是通紅通紅,憋氣憋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