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壯顯然是沒有摔疼,一點都沒聽林奇的話,眼睛裡隻有江挽月,小手一把抱住江挽月的大腿,樂嗬嗬的喊人。
“月月,月月,我是壯壯呀!”
“壯壯,好久不見。”江挽月低頭摸摸壯壯的腦袋,然後手指彈彈他的腦門說,“上次不是跟你說過了,月月不是你喊的,你應該喊江阿姨。”
這小子住在江挽月家裡的時候,聽傅青山喊江挽月“月月”,聰明的記住了,也學會了。
後來能說話了之後,時不時蹦出一句“月月”。
江挽月想糾正他,可是壯壯到底是一個孩子,他不聽的話,較真也沒什麼意義。
比如說現在。
壯壯閃閃發亮的眼睛盯著江挽月,肉嘟嘟臉上是開心笑容,被彈了彈的腦門一點都不疼,所以這孩子根本不在乎。
江挽月也拿厚臉皮的小子沒辦法。
王春花倒是越看越神奇,“小江妹子,這孩子這麼黏你,說你們是親母子,都有人相信。”
這句話剛出口,王春花馬上擺擺手,急忙解釋,“我就隨口胡說,隨口胡說,呸呸呸,不算數。”
隻因為王春花看到了緊接著出現的秦越。
秦越還是老樣子,高大挺拔,冷峻禁欲,從頭到腳一絲不苟。
這個男人唯有對著壯壯的時候,才有一點點情緒表露出來。
秦越先對著江挽月打招呼,說道,“好久不見。”
江挽月點頭,“好久不見。你們從羊城回來了?”
“嗯。”秦越回答的很簡單,“回來準備過年。”
林奇補充說,“秦先生和壯壯昨天剛回來,壯壯到家之後就喊著要見江同誌。秦先生知道你要上班,所以壓著壯壯不讓他太早來。”
秦越低頭看向他兒子,問道,“剛才滾下來摔疼了嗎?”
就在剛剛,林奇把車停下,秦越牽著壯壯下車,因為林奇要從後備箱拿禮物,所以父子倆稍微等了等。
等待的間隙中,壯壯看到了不遠處的江挽月,竟然一個背影就認出來了。
這小子把他親爹手一扔,小身影立馬朝著江挽月衝過去,因為太激動,沒走幾步就摔了,又因為剛好下坡路,他圓潤的滾了起來。
運氣不錯,剛好滾到了江挽月的腳邊。
秦越親眼看到這一幕,親爹覺得親兒子太丟人,所以根本沒出聲,看到壯壯沒事就不急不躁的走過來,到了麵前才想起來關心。
壯壯高高興興說,“不疼,滾滾不疼,壯壯沒事。月月不擔心。”
秦越看著“背棄”他的親兒子,唇間多了淡淡淺笑,“臭小子。”
壯壯看看秦越,又緊緊抱著江挽月,像是怕江挽月丟了一樣。
王春花知道秦越是來見江挽月,就不打擾,隨口說了一句之後先一步走了。
江挽月朝著壯壯伸手,“壯壯,我們牽手好不好?去江阿姨家裡喝牛奶。”
壯壯看到江挽月溫暖的手心,把他的小手開開心心放了上去。
“跟月月牽手,去月月家裡,牛奶好喝!”
他好似真的有記憶,還記得江挽月曾經喂過他很多次牛奶。
……
屋內,關起來的門隔絕了外麵的冷風。
南方沒有什麼特殊的取暖設備,但是傅青山怕江挽月冷,把屋裡屋外都加固了一遍,絲毫不透風,暖和很多。
“江同誌,我來。”
當江挽月把茶葉和奶粉拿出來,林奇在一旁非常有眼力勁的伸手接過,主動幫忙。
江挽月隨他,在屋內脫下厚重外套,她裡麵穿著是羊絨毛衣,那是遠在金陵的葉素心一針一線織出來,再加上江挽月身體養的很好,她其實沒有那麼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