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看的哭笑不得,擺擺手,讓林奇趕緊把秦壯壯抱走,目送他們離開後,然後再關上門。
轉身的瞬間,她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
屋裡屋外完全是兩個氣溫,一下午開了幾次門,冷風有幾次吹在江挽月的身上,讓她鼻子癢癢的。
江挽月以為是溫差的關係,起先並沒有注意。
等傅青山回來的時候,他剛一靠近,江挽月又打了一個噴嚏,阿嚏——
男人頓時正色。
傅青山皺眉擔心,“怎麼了,感冒了?”
江挽月摸摸她額頭,是正常溫度,搖搖頭說,“沒事,我的體溫正常。可能是一直在屋子裡出門,燒著取暖爐子有些乾,鼻子難受,癢癢的。”
傅青山不太放心,他剛回來身上涼,不敢太靠近江挽月,讓傅小川把體溫計找出來,遞給江挽月。
“先量個體溫。”
“我都說沒事了。”
傅青山謹慎道,“還是小心一點好。”
江挽月沒辦法,隻能是接過體溫計,往咯吱窩下麵一放,輕聲說,“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我自己的身體能不知道嗎?”
雖說是吐槽的話語,但是她臉上是莞爾笑容,完全沒有不耐煩,隻有被關心包圍的暖意。
幾分鐘後。
等江挽月把體溫計拿出來,不僅傅青山盯著看,傅小川也在一旁用黑黢黢眼神看著,恨不得體溫計上小小的數字,能放大無數倍,最好一眼看清。
最後的體溫是三十七度二。
是一個正常區間值的體溫,江挽月又一直在溫暖的房間裡,這個體溫再正常不過。
傅青山擔心體溫計不準,又讓傅小川也測了一次體溫,兩人都沒問題之後,才徹底放心下來。
江挽月又無奈,又覺得好笑。
本以為,這短短的一幕隻是一個小插曲,過去就結束了,卻沒想到,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江挽月一連打了三個噴嚏。
她揉揉鼻子,略微感覺到了一些潮濕。
是流鼻涕了。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了體溫的逐漸升高。
傅青山放下筷子,不再吃飯,先摸摸江挽月的額頭,又拿出先前的體溫計,讓她重新測一次體溫。
這一次,體溫計顯示了低燒。
江挽月真的發燒了。
這麼長時間以來,江挽月從沒生病過,連基礎的生理痛都沒有,唯一的疼痛來自肚子裡孩子的偶爾折騰。
所以對於這次生病,她沒放在心上,後知後覺的才感受到。
她並不緊張,覺得隻是感冒而已,隻要睡一覺,悶出一點熱汗,第二天就好了。
可是傅青山不這麼認為,再看到江挽月的體溫之後,馬上把人安排躺在了床上,仔仔細細的蓋好被子,床頭的位置放上了茶杯和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