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沙發上坐立難安,又跑到床上去,躺著更難受了。
楚靳寒洗了碗出來,就看到她彎腰駝背的,在屋裡來回踱步。
“你怎麼了?”
宋雲緋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開口,“沒事。”
說完,她繼續在屋裡踱步,圈圈也跟在她身邊蹦來蹦去,還以為她是在跟它玩。
楚靳寒盯著她看了會兒,又倒回去廚房。
十幾分鐘後,宋雲緋趴在沙發上,刷著手機,忽然一個水杯遞到她跟前。
宋雲緋抬頭看去,裡麵裝著暗紅色的液體,“這是什麼?”
“紅糖水。”
宋雲緋愣了下,從沙發上爬起來,接過他手裡的紅糖水,溫度也剛好合適,不怎麼燙。
“你怎麼知道的?”
“網上查了下,快喝吧。”
宋雲緋心中感動,差點就要淪陷了,“謝謝啊,你怎麼這麼好。”
然而,下一刻,楚靳寒麵無表情道:“畢竟除了對你好,我也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
“……”
心動了火苗隻跳了一秒,就熄滅了。
他怎麼還記得這事,這家夥果然記仇。
上次刷視頻被他聽到了,這多久過去了,他竟然還記得。
宋雲緋感覺天都塌了,這點小事都能記到現在。
那等他恢複記憶,想起這段命苦的日子,宋雲緋現在就想找塊白布把自己給蓋上了。
宋雲緋強顏歡笑,捧著水杯,硬著頭皮把紅糖水喝了下去。
他拿走水杯時,宋雲緋瞄到了他胳膊上的淤青。
頓時身體一僵,腦子裡嗡嗡的。
她就說,好像忘了點什麼事……
宋雲緋都顧不得肚子疼了,刷地跳下沙發,跑到牆邊的櫃子旁,蹲下來在裡麵翻找。
終於找到一個透明的玻璃瓶,裡麵裝著陳年藥酒,這還是從隔壁王哥家裡拿的。
當初剛搬來的時候,楚靳寒一個沒吃過生活的苦的大總裁,乾家務經常受傷。
比如修水管把手扭了,炒菜把自己給燙了,組裝家具時把螺絲刀把自己手給戳了等等……
有些不會的東西,他就去請教隔壁的王哥,兩人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後麵王哥不知道從哪淘來的這瓶蛇酒,送了一瓶給他們。
宋雲緋不敢再回憶了,越回憶越汗流浹背。
楚靳寒出來,看到宋雲緋麵帶微笑,一臉殷切地看著他。
他怔了下,狐疑地來到宋雲緋身邊,看到了桌上的藥酒。
宋雲緋拉住他的手,“過來坐下。”
楚靳寒被她拉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宋雲緋打開酒瓶蓋子,把裡麵的酒倒在手心。
她轉過頭,拉著他胳膊,按在他胳膊上揉了起來。
“要是力道重了你就說。”宋雲緋低著頭,手掌貼著他肌膚揉壓。
一晚上過去,他這塊都已經變成了青紫色,宋雲緋在心裡小小的愧疚了一下。
楚靳寒垂眸看著她。
宋雲緋神色專注,剛才在床上滾了幾圈,頭發有些淩亂的散落在額頭四周。
楚靳寒開口:“你肚子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