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頭來,還是被劉闖看出了破綻!
劉闖槍疾馬快,幾個回合便殺得張林手忙腳亂。
“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張林原以為能抵擋幾下,可是……他連忙大聲喊喝,在他身後的兵卒,一聲呐喊,將劉闖團團包圍。
這些個兵卒,並非朐縣巡兵,大多是麋府僮客。
所謂僮客,自然有些本領,否則又如何在彆人府上白吃白喝?劉闖眼見對方蜂擁而上,卻沒有半點懼色。大槍上下翻飛,呼呼作響。象龍馬長嘶不止,就好像是一頭下山的猛虎……劉闖心知,這種時候容不得半點心慈手軟,故而大槍使足了氣力,幾乎是挨著就死,沾著就亡。
僮客們剛開始還顯得非常勇猛,可不一會兒的功夫,就連連後退。
這劉闖勢大力沉,馬前幾乎無一合之敵。
張林臉色發白,揮刀指揮人手阻攔劉闖,同時更不停呼喊,命人擂響戰鼓,吹響號角,召喚人手。
麋竺給了張林八百人,不過張林並沒有全部帶在身邊。
朐縣那麼大,他也不清楚劉闖會走那條路,故而把兵馬分成四隊,在城中設立了關卡。他自領一支人馬,在城中搜索。原以為可以把劉闖引到陷阱中伏擊,哪知道被劉闖一眼看破。
張林感覺有些怕了……
早知道這樣,一開始就該上前圍殺,何必說那麼多廢話?
鼓聲,轟響;號角聲,長鳴!
遠處,人聲鼎沸,麋家僮客以及朐縣巡兵,正從四麵八方趕來。
劉闖心知這樣子下去,他很難殺出重圍。人越多,就越危險……與其在這裡廝殺,倒不如趕快逃離?
想到這裡,他也不戀戰。
盤龍槍夜戰八方,隻見大槍翻飛,槍影閃動。
十幾個僮客被瞬間斬殺長街上,劉闖縱馬向前衝,從人群中,生生殺出一條血路,朝城北方向逃走。
“休走了劉闖!”
麋家僮客齊聲喊喝,在後麵緊追不舍。
劉闖也不回頭,拖槍而行。
象龍在長街上飛馳掠過,很快就來到城北處,張承所說的那個缺口。
城牆,大約有兩米多高,城外流水聲潺潺。
劉闖看了一下城牆高度,又推測了一下城外遊水的寬度,不由得眉頭一蹙。他左右觀看,就見在距離城牆不遠處,有一個大約兩米左右的土包。他想了想,縱馬衝上土包,在象龍背上站起來,舉目觀瞧。看不太真切,約摸著有四五米左右的寬度。若再加上城牆,差不多近七米左右。劉闖眉頭緊蹙,有些拿不定主意。七米的距離,象龍是否能夠跳躍過去呢?
身後追兵越來越近,已由不得劉闖再多做考慮。
昔日,劉玄德躍馬檀溪,那檀溪有三丈寬。而今……象龍比之那的盧馬,似乎毫不遜色。
隻是劉闖的體重,再加上盤龍槍……
劉闖深吸一口氣,撥馬往回走了十幾步,而後看著那殘破的城牆,心裡一橫,催馬就衝過去。
土包沒有城牆的高度,但是緊挨著城牆。
東漢時的城牆,大都是是用夯土築城,故而坍塌之後,夯土堆積成山。
這土包應該就是坍塌後殘留的夯土形成,象龍馬不斷加速,眼見著就要到土包邊上,猛然一聲長嘶,騰空躍起。
劉闖匍匐在馬背上,感受象龍在空中飛行的距離。
當象龍身體越過城牆,城牆下的河水已經能看得清清楚楚……六米,至少有六米的寬度。而依照象龍現在騰空的距離,估計到四五米就會跌入水中。劉闖在朐縣生活多年,自然清楚這遊水是個什麼狀況。河底全都是淤泥,一旦跌進去,就會被淤泥陷進去,休想跑出來。
盤龍槍,呼的直刺在城牆上,劉闖大吼一聲,雙腿夾住象龍的腹部,腰部用力,借著盤龍槍的韌勁兒猛然長身而起。象龍似乎也覺察到不妙,在越過城牆的一刹那,後蹄狠狠踹在牆頭。
就聽轟隆一聲,兩米多高的城牆,再次轟然倒塌。
而象龍更借著兩股力量在空中硬生生向上拔起幾厘米的高度,四蹄在空中踏步而行,蓬的一聲,落在遊水對岸。
城裡的追兵,被這一幕嚇呆了!
張林更是張大了嘴巴,瞠目結舌……
“張林小兒,你與我等著,早晚我定取你狗命,以報今日之恨。”
劉闖的咆哮聲,從遊水對岸傳來。
接著火光,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劉闖端坐象龍馬背上,盤龍大槍遙指朐縣。
激靈靈打了個寒蟬,張林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該死,我莫非做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