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說著,指著那魁梧雄毅的青年道:“這是某之心腹,龐德龐令明,涼州漢陽郡人氏。”
果然是他!
劉闖心中暗自嘀咕一聲,拱手和龐德見禮。
龐德啊……這可是一個不遜色馬超的牛人,曆史上惜敗於關羽,最後被關羽所殺。
其實,先前馬超介紹馬岱的時候,劉闖就猜到了龐德的身份。雖然曆史上,龐德最後歸降了曹操,背叛了馬超,但劉闖對其人,卻是極為喜愛。當然了,他依舊沒有表露的太過熱情。而龐德看上去,比馬岱要沉穩許多,也隻微微一笑,躬身見禮,沒有表現的太過失色。
待介紹完畢之後,四人便坐下來。
太史享則跪坐在劉闖身後,將甲子劍橫置身前。
“皇叔可曾聽說,公孫瓚敗了!”
“哦?”
落座後,劉闖和馬超吃了幾杯酒誰,馬超便挑起話題。
公孫瓚死了嗎?
算算時間,曆史上他似乎也就是在這個時間段,被袁紹所敗。
馬超歎道:“想當初白馬將軍之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誰又料想到,他竟這麼快就被袁紹所敗。”
“孟起,亦敬服公孫瓚?”
“嗬嗬,他當年在塞外大戰胡人,聲名遠揚,白馬義從,焉得不敬?”
“是啊,他敗得的確很快。”
劉闖嘴裡一邊回應著,心裡麵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情。
公孫瓚戰敗被殺,那袁紹一統河北之勢,已無可阻攔……接下來,他應該就要籌謀官渡之戰。也不知陳群和陳矯二人,遊說的如何?如果不能換來遼東遼西,那劉闖就會非常麻煩。
當然,他也可以自東萊郡跨海強攻遼東,但畢竟名不正,言不順。
劉闖心中,不免感到有些憂急。
北海國方麵至今沒有消息傳來,讓劉闖也不清楚,那邊準備的如何。雖然之前諸葛玲說,陳群和陳矯已經開始行動,可如果不能得到袁紹的首肯,始終是一樁麻煩事,令人感到頭疼。
“皇叔身體可康複過來?”
“哦,已經大好。”劉闖笑道:“本就是些許皮肉之傷,又能有甚大礙?在家歇上兩天,也就是了。”
“若如此,不知皇叔可願與超切磋一回?”
“嗯?”
馬超露出一抹赧然之色,笑嗬嗬道:“超亦知有些冒昧,不過聞高手在前,若不得切磋,超不免有些難耐。故而冒昧懇請,若皇叔以為合適的時候,可否與超切磋一回,也算了了心願。”
“不想,孟起還是武癡。”
馬超笑了,臉上露出一抹自傲之色。
“超久聞中原人傑地靈,高手無數。
此次隨我父前來,本就存有與高手切磋之意。奈何從西涼一路過來,所遇高手,儘是虛有其名。便是這許都城裡,除皇叔之外,也無甚能人。超聽說,司空帳下猛將如雲,但是卻頗為失望。幾次想要尋人切磋,卻不得其門。所以,才想要和皇叔角力,還望皇叔切勿怪罪。”
馬超神色,非常誠懇。
劉闖從他的眼中,看出一抹期盼之色。
按道理說,馬超不應該是這種性子,可他……
聯想到馬騰馬超的父子關係,劉闖或多或少,有些明白了馬超的想法。
他想要成名,他想要獲得馬騰的關注……所以才想了這種辦法!劉闖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馬超是想借自己,揚名立萬啊。
感覺到劉闖似乎看穿了自己的心意,馬超俊臉一紅。
劉闖笑道:“孟起所言,也正是我所想。
沒錯,這許都城中,能稱為上將者屈指可數,而那些為上將者,又愛惜羽毛,怎肯提攜後輩?就依孟起之言,三日後咱們比試一回。我也想知道,堂堂西涼錦馬超,本領究竟如何。”
馬超聞聽大喜,連忙舉起酒杯,敬了劉闖一杯。
幾個人年紀相差並不大,交談起來話題頗多。
忽然,隻聽酒樓上一陣喧嘩騷亂,更有一女子發出驚呼之聲。
“該死賤婢,我請你吃酒乃一番好意,你怎敢薄我顏麵?”
一個華服青年,抓著一個妙齡少女,聲色俱厲。
那少女拚命掙紮,奈何華服青年身邊爪牙眾多,根本脫身不得。而且,看情況,華服青年似乎出身不差,周圍雖有人一旁蹙眉表示不滿,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為少女說話。
“我告訴你,今日你若不從我,就休想離開。”
華服青年,一把將那少女抱在懷中。
卻見少女張口狠狠咬在青年的手上,疼的那青年慘叫一聲,雖鬆開手,卻一把將少女推倒在地。
“賤婢,找死。”
華服青年說罷,怒氣衝衝反手從一名扈從手中搶過寶劍,上前一步,舉劍就要把少女刺殺。
就在這時,一個青銅觴突然砸過來,正中那青年的手腕。
青年吃大叫一聲,寶劍脫手落地,發出當啷一聲響。
“哪個混蛋,竟敢偷襲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