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這次我從大孤口返回時,便有了一些想法。”
“說來聽聽。”
“兄長,我的想法,都已經書寫妥當,正要請兄長給予指教。”
諸葛亮說著話,便取出一份書函。
劉闖看了他一眼,便放在手邊,而後目光轉向司馬懿,“仲達,我要你聯絡中山蘇氏,可有消息?”
司馬懿連忙道:“表哥放心,我已經派子方親自前往中山,和蘇氏商議合作之事。
不過這一來一回,恐怕需要一些時日,至少要到月末,才能夠有消息傳來。這次我讓子方去中山,儘量購入糧食。聽說,今年冀州大豐收,糧食極為充沛,故而價格估計也不會很高。”
劉闖點點頭,表示讚同。
這大軍開拔,糧草就如同流水一樣的嘩嘩往外流。
雖則劉闖已提前兩年做了準備,暫時也不會出現糧食問題,可這未雨綢繆,還要先做好準備。
對於司馬懿和諸葛亮的效率,劉闖非常滿意。
接下來,就要看閻柔在遼東屬國的談判成果。到目前為止,閻柔還沒有消息傳來,不過相信應該問題不大。否則這次蹋頓在樓子山集結兵馬,蘇仆延和樓班也應該會有些動靜才是。
想到這裡,劉闖也就安下心來。
他送走諸葛亮和司馬懿後,便拿著諸葛亮送來的那份計劃書,準備回書房再看。
路過後花園時,就聽到園中傳來悅耳動聽的笑聲。
原來,麋繯正帶著荀旦呂藍和趙琰三人,在草地上戲耍。
四個人分彆占居一角,不停召喚在中間翻滾的大黑。大黑的身上,濕漉漉,一會兒跑向趙琰,一會兒又撲向麋繯。大黑而今的塊頭,可增加了不少。這些日子來,好吃好喝的供著,儼然家中的一個小寶貝,以至於體型越來越大。看著它撲來撲去的樣子,雖然憨態可掬,依舊嚇得劉闖心驚肉跳……這可是棕熊!哪怕是家養的棕熊,一旦野性發作,也非常恐怖。
劉闖見此情況,便走出來。
他咳嗽一聲,卻見正要跑向呂藍的大黑,跐溜一下子便躲到了趙琰身後,而後探頭探腦,衝著劉闖昂昂咆哮。
乍一看,會讓人覺得,大黑不喜歡劉闖。
可實際上呢?
所有人都知道,這頭棕熊最喜歡跟著劉闖。
劉闖每天在書房讀書,或者午間小憩的時候,大黑一般都會趴在劉闖旁邊。
在這個時候,即便是趙琰給它最喜歡吃的牛肉,大黑也會視而不見。而且,當劉闖休息的時候,大黑便充當警衛的角色。隻要有人進屋,哪怕是麋繯她們進來,大黑也要咆哮警告。
隻是,這家夥喜歡賣萌。
平時沒事的時候,總躲著劉闖。
特彆是當著一幫女主人的時候,它更要做出一副可憐模樣,好像很怕劉闖似地,惹得眾女憐惜。
“孟彥,我爹爹可有消息回來?”
呂藍看到劉闖,忙跑上前來詢問。
劉闖笑道:“放心,丈人那邊很好,烏丸人已經退兵,在短時間裡,不會再有戰事。
對了,夫人身體可好些了?你這幾日多去家裡走動一下,丈人不在家,夫人們難免寂寞。”
“要你說,我今日才和旦兒回去探望。”
劉闖哈哈一笑,伸出手揉了揉呂藍的腦袋瓜子,而後目光一轉,卻露出疑惑之色。
“二姐呢?怎地不見她在?”
“虧你還口口聲聲說關心孔明!”麋繯忍不住笑道:“孔明已經回複了黃家娘子的錦囊,二姐今天和甘姐姐一起去孤竹城拜訪。本來二姐打算叫上你一同去,可你這幾日卻忙個不停,她也不好打攪。
她這次去孤竹城,還有幾件事要做。
之前她對你說的那個‘拍竿’,似乎已經完成設計……二姐打算在孤竹城住上一段日子,把拍竿還有其他幾樣小玩意兒,都打造出來,實驗一番。若真的成功了,再與你知曉,免得你掛念。”
諸葛玲生性沉靜,話語不多。
但她對劉闖的感情,卻未必遜色於麋繯。
隻是家中有麋繯一人主持事務已經足夠,諸葛玲則用另一種方式,默默的幫助者劉闖。
劉闖心中,感激不已。
這次抵達遼西,和大家重聚之後,卻沒有太多時間在一起相處。
劉闖整日謀劃遼東,幾乎是住在書房之中,或者就夜宿軍營……心中,對麋繯等人非常愧疚。
他輕聲道:“繯繯,旦兒,鈴鐺……
這段時間,卻冷落了你們。等我解決了遼東的事情之後,一定好好陪你們幾日,到時候咱們坐船出海,且逍遙幾日。”
一句溫情脈脈的話語,使得麋繯幾人眼睛一紅,同時更羞紅了臉。
“誰要你陪,好不知羞。”
呂藍向來都是快人快語,拉著荀旦就走。
麋繯微微一笑,“我們都還好,隻是趙家妹子這幾日天天幫你照顧那頭黑熊,確是有些辛苦。
你要謝,便想想怎麼謝趙家妹子吧。”
趙琰臉騰地紅了,低著頭呐呐道:“確不辛苦,我也很喜歡大黑。”
“好啦好啦,知道你喜歡大黑……咯咯咯,大黑,咱們走,莫要和這木頭疙瘩一起,免得越來越笨。”
麋繯笑著招呼了一聲大黑,那棕熊便晃著肥胖的身軀,跟在麋繯身後離去。
劉闖和趙琰,便呆呆的站在遠處……
趙琰不敢和劉闖的目光相視,低著頭,心中小鹿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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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子山,烏丸大營。
蹋頓臉色鐵青,坐在榻椅上,一言不發。
“二公子這算是什麼意思?”
一個烏丸大人,氣哼哼說道:“之前要我們試探,現在又要我們休戰,難不成我們是他的家奴不成?”
“莫離,住嘴。”
蹋頓瞪了那烏丸大人一眼,“此事想必和二公子無乾,乃淳於將軍的意思。”
“淳於將軍,二公子,還不是一回事?”
“你少說幾句,難不成會死嗎?”
蹋頓有些壓不住火,厲聲道:“誰想到,那虓虎呂布,竟然跑來劉闖帳下效力。
這次我們的確是有些倉促了,沒有弄清楚那劉闖的深淺,就冒然出擊相試,以至於接連戰敗。
淳於將軍這樣做,也是好意。
他是擔心我們吃虧太大,所以才讓我們休戰。
對了,蘇仆延和樓班那邊,為何還沒有消息?我之前派人過去,讓他二人出兵相助,怎地沒有動靜?”
莫離搖頭道:“蘇仆延那老狐狸詭詐多端;樓板小兒更膽小怕事。
依我看,他二人定然是想要觀察局勢,如果咱們取勝,他們就出兵相助;可現在……那兩個家夥,肯定不會輕易出兵。要我說,乾脆打過去,把他二人吞並了之後,再和劉闖決戰。”
“打,打,打……你就知道打!”
蹋頓怒道:“難道就不能用你的腦袋想想看,這時候咱們去打蘇仆延,豈不是逼著蘇仆延投向劉闖?”
“那怎麼辦?”
蹋頓想了想,“蘇仆延和樓班那邊,先不必理睬。
既然那劉闖要和咱們談,淳於將軍的好意咱們也不能辜負……咱們就和他談一談,再說!”
“那要是談不來呢?”
蹋頓嘴角一翹,冷冷道:“若談不來,就接著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