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娃,你又在喝悶酒。”
耳邊傳來一聲鈴鐺輕響,雖然曹憲沒有看到人,卻知道是誰在說話。
扭頭看去,卻見呂藍在她身邊坐下。
呂藍不愧是從小跟隨呂布習武的丫頭,雖然剛生了孩子不久,卻已經可以下床,活蹦亂跳。
她坐在曹憲身邊,看了一眼歡笑的眾人。
“以前,我爹爹和夫君也曾相互征伐。”
“嗯?”
“可我既然喜歡上了他,便不去想其他的事情。
後來爹爹和夫君和好,我也非常高興。玉娃,我的意思是,你如果喜歡夫君,就留下來;如果你不喜歡夫君,顧念你父親,就回去許都。夫君也好,我們也罷,都不想看你夾在中間難受。”
“我……”
“我也知道,夫君和你父親之間的事情,不是他當年和我父親那種情況可比。
可男人之間的爭鬥,咱們也無法摻和。你若真心關心夫君和你父親,不如快快樂樂的……我想,這也是你父親和夫君都希望看到的結果。他們之間的恩怨糾葛,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曹憲貝齒輕咬朱唇,輕聲道:“鈴鐺,謝謝你!”
“嘻嘻,有什麼好謝的!”
呂藍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似地,驀地站起身,“對了,我還要去看彪兒……荀旦那死丫頭照顧他,我實在是不放心。”
說完,呂藍風風火火的走了,讓曹憲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不過,經呂藍這麼一勸,她心裡的鬱悶倒是減輕了不少。
眼中露出一抹羨慕之色,曹憲輕輕歎了一口氣。
旦姐姐有了身孕,鈴鐺也……卻不知,我何時也能有一個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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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融答應了徐庶,也讓劉闖格外開心。
隻可惜,司馬懿還沒有回來,讓他多多少少感到失望。
劉闖本打算趁這一次機會,把司馬懿和郭寰的事情也定下來。偏這小子又不知道跑去了何處,神神秘秘的不見蹤影。不過正月初一,彪兒誕生的那天,司馬懿派人送信說,他正在回家的路上。
算算日子,也該到了吧!
劉闖隻好把司馬懿的事情暫時拋開,與眾人推杯換盞。
“奉孝,這次你那寶貝兒子,可是壞了我的大事。”
劉闖的確是有些喝多了……也難怪,那麼烈的燒刀子,他一個人便喝了三斤多,又怎能沒有醉意。
他坐在郭嘉身旁,摟著郭嘉的肩膀道:“人常說老子英雄兒好漢,這次若不是你那寶貝兒子出謀劃策,我定要讓我那丈人兩萬大軍,全都留在內黃。”
郭嘉似乎有些不太習慣劉闖這種說話的方式,努力掙了一下。
隻是他那力氣,有如何能掙脫劉闖的胳膊?
不過,這家夥也喝多了,聞聽劉闖誇讚他兒子,郭嘉忍不住哈哈大笑,“劉孟彥,非是我誇海口。這次你休戰是你聰明……若不然,等到文若發力的時候,定然會讓你狼狽而逃。”
“切!”
劉闖一撇嘴,“我知道他荀五叔厲害,可大勢已去,他又如何能翻轉戰局?”
“如何翻轉戰局?”
郭嘉冷笑一聲,“便是我,就有一計,能讓你丟盔棄甲。”
“吹牛!”
“你愛信不信。”
兩個人就這麼鬥上了嘴,不過郭嘉總算是還保存一些清醒,並沒有說出那一計如何。
劉闖也是醉醺醺的,沒有把郭嘉的話放在心上。
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諸葛亮和徐庶都聽到了郭嘉的這番話,他二人可不會認為,郭嘉是在吹牛。
他兩人都並沒有喝太多的酒水,一直保持著清醒。兩人聞聽,相視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孔明,若你是荀彧,該如何扭轉乾坤?”
諸葛亮眉頭緊蹙,陷入了沉思之中。
“若我是荀彧,想要從正麵擊潰皇叔,怕不太可能。
嗯,畢竟當時冀州防線,我們並沒有露出太大破綻。如果荀彧強攻冀州,未必就真能取勝。
除非……”
他說到這裡,突然向徐庶看去。
卻見徐庶輕輕點頭,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