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田不辣,拜見楊兕子,見過二郎。”
“原來是你小子……都圍在這裡,想打什麼歪主意?”蓋嘉運顯然認得田不辣,笑嗬嗬問道。
這本是一句玩笑話,可是田不辣臉色卻大變。
“二郎,紅口白牙,你可彆亂說話,傳出去我會被弟兄們打死的。”他擺著手,忙不迭解釋道:“今天城裡還算安靜,弟兄在街上巡查,腰杆都覺得比往常要硬。
路過這邊的時候,我看到楊兕子府上好像沒什麼人保護,所以就帶著兄弟在這裡盯著。楊兕子在城上和獠子們血戰,我兄弟不能上陣殺敵,卻要保他家人安全。”
蓋嘉運在楊守文耳邊道:“這小子叫田不辣,是個孤兒,後來跟了我阿爹。
你彆看到瘦瘦弱弱,確是個狠角色。當初有幾個潑皮惹怒了他,被他拎著斧頭追的滿城跑。人很機靈,也頗有幾分膽色。最重要的,這小子很講義氣,所以在城裡威望不低。”
楊守文笑了,從隨身的挎包裡取出幾串銅錢,塞到了田不辣手裡。
“請弟兄們吃酒,辛苦大家了!
如今外麵的戰事差不多快結束了,讓弟兄們都回去吧。這天色已晚,彆再晃悠了。”
“就知道楊兕子豪爽,我代大家謝過了。”
田不辣也不客氣,接過錢,興高采烈的走了。
“二郎,讓他想辦法幫我接出去。”
楊守文突然壓低聲音,在蓋嘉運耳邊低語。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向身後看了一眼,隻見管虎等人跟在後麵,估計也聽不清楚。
蓋嘉運點點頭,“二兄,我去買些酒食。
累了一整日,正好可以飽食一頓,你等我回來。”
說完,他就匆匆走了。
楊守文和阿布思吉達走進楊府大門,扭頭對管虎道:“管叔,進來坐坐吧。”
管虎卻擺了擺手,“兕子不用客氣,城上還有一堆事要處理,我留幾個人在這裡盯著,就不進去了……兕子,彆和縣尉較真,他也是沒辦法,還請你多多體諒。”
楊守文的臉,頓時拉下來。
走進楊府,就看到宋三郎帶著妻兒,正在院子裡忙碌。
宋氏把一塊白棉布撕扯成五公分見寬的布條,丟進沸水裡消毒後,掛在院子裡。這也是楊守文發明出來的東西,在這次大戰之中,也派上了用場。看到楊守文和吉達回來,宋三郎帶著一個少年走上來,笑著打招呼道:“兕子,怎麼回來了?”
這次,也多虧了宋三郎。
昨晚宋三郎得知楊府裡沒人,就帶著妻兒過來陪伴。
那少年名叫宋平,是宋三郎的次子。平日裡也不好讀書,更不願意做生意,後來跟著一些江湖客學了拳腳,沒想到在昨晚派上了用場。若不是宋三郎父子,估計連宋氏母女也有危險。
“三舅辛苦了,外麵戰事停下來,我回來禁閉。”
“禁閉?”
宋氏走過來,正好聽到楊守文這句話,不禁詫異道:“好端端,誰要禁閉你?”
“哼!”
楊守文冷哼一聲。
就在這時候,從後院裡傳來了青奴的尖叫聲。
緊跟著,就見她跑了出來,看到楊守文先一愣,旋即撲過來,抱住楊守文的胳膊。
“大兄回來的正好,嬸娘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