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我命令,將觀橋閣給我封鎖起來,任何人不得離開。
同時,命城中民壯嚴加巡查,如果凶手已經離開,想必也不會逃出平棘縣城……冷班頭,你再帶人去拜訪城中的大小團頭,給我弄清楚這個人的身份,同時查訪凶手。”
“卑職,遵命!”
冷班頭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垂著頭走出客房。
他已經可以猜到,以後他將麵臨的困境。
敬暉未必會在相信他。一旦敬暉不再信任他,他這班頭的位子,也就要變得不再穩固。
“大郎,你還有什麼高見?”
楊守文則搔了搔頭,突然對計老實道:“計老實,把你的過所拿來。”
“啊,小人遵命。”
計老實聞聽,連忙跑下樓,在大通鋪裡找到了過所,然後又送到了楊守文的手裡。
楊守文接過了過所,一邊看,一邊走到窗邊,就著火把的光亮,仔細觀察那血印子。
片刻,他又轉身來到床邊,舉著火仔細查看。
“府尊。”
“嗯?”
敬暉立刻又走進了客房,來到楊守文身邊。
“府尊,這是什麼印子?”
敬暉順著楊守文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在床頭的圍欄上,有一個非常模糊的印子。
由於這床榻是用紅酸棗枝製成,所以那印子並不容易被發現。
“好像是什麼動物的指爪印記?”
楊守文把過所遞給了敬暉,轉身又來到了桃花的屍體旁,捏開她那已經僵硬的下頜,俯下身子,聞了聞,站起身來。
“她被人灌了麻沸散。”
楊守文長出一口氣,扭頭對吉達說道:“我就說,怎麼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就是麻沸散,去年昌平之戰的時候,我曾中了暗器,上麵就塗抹有麻沸散。不過桃花服下的麻沸散,劑量應該不小。以至於她看到了凶手,卻沒有辦法閃躲,更發不出聲音,也無法求救。”
楊守文說完,朝計老實看去。
“計老實,她之前是什麼病?”
“啊……”計老實愣了一下,忙解釋道:“回稟公子,晚上我們在夜市裡表演,桃花正要出場的時候,突然下身出血,以至於當時就神誌不清。你也知道,她剛生了孩子不多久,身子本來就虛。我們一看這情況,就急急忙忙把她送了過來。”
“可有給她服過藥嗎?”
計老實連忙道:“當然服過藥!”
他說完,苦笑一聲道:“桃花身子不好,從生了孩子之後,就經常出現出血的情況。每次出血,她都會痛不欲生。我們想著,等到了洛陽找個好一點的先生為她診治。所以在離開雲州的時候,請當地的先生開了一副藥,能夠緩解她的疼痛。”
楊守文聽罷,扭頭和敬暉相視一眼,頓時露出了然之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