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沒有動筆,一下子不知從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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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的暴雨,把個秋風亭周遭的花草打得東倒西歪。
如今陽光複又普照大地,卻又平添了一種孱弱之美,令人不禁頓生聯係。坐在秋風亭內,遠眺太湖煙波浩渺,會讓人產生一種彆樣的情緒。是喜是悲?是傷感亦或者悵然,總之說不清楚,道不明白,但又在心中憑添一種複雜的感受。
蘇威,跪坐在秋風亭內,久久長歎一聲。
“每次看這景色,總會讓我產生一種家鄉櫻花盛開時才有的傷感。”
在蘇威的下首,還端坐著兩人,一僧一俗。
那僧人赫然就是廣化寺的無畏禪師,他看了蘇威一眼,沉聲道:“兄長還能懷念家鄉的景色,可是我已經記不得家鄉是什麼樣子。如此說來,豈不是更加難過?”
“真浪,等這次任務結束,你隨我一起回家吧。”
蘇威看著無畏禪師,柔聲說道。
他的語調很輕柔,隻是配合他那胖乎乎的容顏,給人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頗為怪異。
無畏禪師苦笑著,良久歎了口氣。
他身材魁梧,長著一雙好像狐狸一樣的眼睛,配合那一部虯髯,感覺有些不太協調。
“回去又能做什麼?我從記事開始,就生活在大唐的土地上,吃的是大唐的糧食,喝得是大唐的泉水,說的是大唐的話語……家鄉於我,一點記憶都沒有,回去又能做什麼?能夠知道父親和母親安好,我已經非常滿足。等這件事結束之後,我準備前往訶陵國。至少,我還能聽懂那邊的話,說不定會更加的安全。”
蘇威的臉上,露出一抹悲色。
他想了想,輕輕點頭道:“去訶陵國也好,不過在那之前,你和我先回家鄉……父親和母親一直很牽掛你,如果能夠看到你的話,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很開心。”
無畏禪師沒有拒絕,隻是沉默坐在那裡,半晌後點頭答應。
“老實,你怎麼不說話?”
蘇威突然扭頭,笑看著那一身世俗打扮的男子道:“平時你的話最多,今天怎麼一言不發?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那男子,正是計老實。
不過,此刻的計老實,全然沒有之前在八仙客棧外賣藝的把戲人模樣。隻見他一身華麗錦袍,好像個富家翁一樣的坐在那裡,低著頭似乎在想什麼心事。聽到蘇威的問話,他才抬起頭。看了看無畏禪師,又看了看蘇威,表情顯得很糾結。
“老實,為什麼不說話?”
“真人先生,你今天邀請那楊青之來,究竟是什麼意思?”
“嗯?”
“我是說,楊青之這個人雖有文采,但是還不足以讓你對他如此重視。他之所以能夠過來,據說完全是得了他老子的便宜。據神都傳來的消息,楊承烈原本是奉宸衛,和那女人認識,故而才得了重用。而且,楊青之對我們似乎有敵意,我覺得請他前來,也沒有什麼意義……所以,我想知道真人先生的真實意圖。”
蘇威聞聽,那張胖乎乎的圓臉上,浮現出一抹青色。
他看了看計老實,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麵色古怪的無畏禪師,突然道:“你們,可是瞞著我什麼事情?”
“這個……”
蘇威沉聲道:“我之所以邀請楊青之,是想要讓他放鬆警惕,不再繼續糾纏我們。
這個人不簡單,敢一個人跑去普會寺探查消息,說明他的膽子很大;能夠從普會寺殺出一條血路,說明他勇力非凡;能夠當天從吳縣借兵過來,說明他行事果決。彆忘了,那天晚上有兩個人,而且熟悉普會寺路徑,說明他在長洲也有幫手。
這樣一個人,怎能讓我小覷?我必須要儘量化解他對我的敵意,這樣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才好繼續……這就是我為什麼要請他來的原因!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蘇威也不是一個愚蠢的人,他已經感覺到,計老實和無畏禪師瞞著他做了什麼事情。
心裡,沒由來一緊,那雙三角眼中,閃過一抹戾色。
“真浪,老實,你們到底瞞著我做了什麼?”
無畏禪師的臉色有些難看,低著頭不說話。
而計老實則看了無畏禪師一眼,長出一口氣道:“真浪先生和寶珠曾有一段情愫。”
“寶珠?”
蘇威愣了一下,看著計老實道:“寶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