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想,那智濟和尚不會無緣無故,就收留神慧吧。”
狄光遠頓時明白過來,連連點頭,表示讚同。
“青之,我這就派人前去包山,把那智濟和尚召來。”
“如此,就拜托縣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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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光遠的動作很快,派出差役召智濟和尚前來。
那智濟和尚倒是很爽快,也沒有拒絕,二話不說便隨著差役來到長洲,拜見了狄光遠。
狄光遠並沒有在大堂上詢問,而是把智濟帶到了後衙花園的書房內。
智濟和尚顯得很從容,絲毫沒有慌張。
“神慧與貧僧皆為佛門弟子,彼此間自然會有照應。
前些日子,他突然來到靈寶寺,對貧僧說:他得罪了人,所以想在寺內躲避風頭。貧僧覺得,大家都是出家人,雖然修行法門不同,但也該關照一二,於是就留他下來。
縣尊當知道,靈寶寺身處太湖身處,並不繁華。
島上漁民大都靠打漁為生,更不可能知道縣城裡的事情。貧僧更是一心修行,對紅塵中的事情了解不多。以至於神慧欺騙貧僧,直到昨日貧僧才知道了真相。”
智濟和尚從容回答,話語中更是條理分明。
楊守文沒有露麵,而是躲在書房的屏風後麵,聽狄光遠和智濟和尚的對答。
狄光遠問得很細致,而智濟和尚回答的也很得體。
在詢問之後,狄光遠並沒有讓智濟離開,而是讓他暫居縣衙裡,並派專人看守。
換句話說,這智濟和尚等於是被狄光遠軟禁了。
“青之,你感覺如何?”
在智濟和尚被帶走之後,楊守文從屏風後走出來。
狄光遠輕聲道:“感覺,這智濟和尚回答的非常得體,並無破綻。”
楊守文笑了,輕輕搖頭。
“縣尊不覺得,正因為他回答的滴水不漏,才更加可疑嗎?”
“哦?”
“他和神慧並不熟悉,據我所知,普會寺和靈寶寺也沒有太多關聯。一個在包山苦修的僧人,那麼輕易就收留了神慧?而且在事發後,還要送神慧脫離危險。
這交情,未免太深了……”
楊守文說到這裡,眸光一凝。
“縣尊,他在說謊!”
“青之的意思是……”
“他和神慧的背後,一定有一種很奇妙的聯係。
縣尊可以派人調查一下,看看那靈寶寺何以能占居偌大包山島。靈寶寺香火不算旺盛,島上的漁民也不算太多。這種情況下,他又如何能維持靈寶寺的開銷?”
靈寶寺背後有人!
楊守文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狄光遠若是再不清楚,那就真的是愚蠢了。
事實上,在這個時代,寺廟也好,道觀也罷,背景都不可能太簡單。
“既然如此,我馬上命人調查此事。”
楊守文點點頭,“縣尊也不必太著急。智濟和尚與靈寶寺的事情,可以暫且放在一邊。我以為,當務之急,還是應該把重心放在神慧的身上……天黑之前,縣尊不妨再放出一條消息:神慧已經蘇醒,但很虛弱,所以暫時還無法問詢口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