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那個和尚。”
“哦,一切都好,正在大帳中休息。”
薄露造反了?
那蘇彌射要殺讚摩,也就在情理之中了……不殺死蘇彌射,讚摩如何控製兵權?塞黎尕甚至有些後怕,若非那三個人殺了讚摩,一旦讚摩掌握了兵權,他恐怕是首當其衝。沒辦法,誰讓他是蘇彌射的人,讚摩不殺他,又如何掌握保大軍?
塞黎尕可不敢說,他把楊守文三人給軟禁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蘇彌射對那三個人,似乎是非常看重。
蘇彌射在前麵走,直奔大帳。
塞黎尕則攔住了魯克沙來,低聲道:“沿途可安全嗎?”
魯克沙來看上去,有些狼狽,似乎是經曆了一場廝殺。
“主人,我們在路上遭遇到了一支偵騎的襲擊……是讚摩的手下。好在我有準備,所以並無太大損失。那支偵騎被我全部消滅,但是我也折損了六人,請主人責罰。”
魯克沙來,是塞黎尕的仆人。
一支偵騎,十五人到二十人左右。
而塞黎尕讓魯克沙來帶去了一校人馬,可對方卻仍不顧一切的出擊,似乎更證明了蘇彌射剛才的話。那些偵騎,都是讚摩的心腹,看樣子已經得了讚摩必殺的命令。
死得好,死得好!
塞黎尕忍不住在心裡暗自道。
若讚摩不死,他塞黎尕可就危險了……現在,讚摩死了,那就彆怪他吞並他的部曲。
“魯克沙來,你立刻再帶人出擊,尋找讚摩的偵騎。
那些人應該還不知道讚摩已經被殺消息,想辦法把他們控製起來……嘿嘿,讚摩一死,這保大軍副使的位子便是我的了。本來還想著如何能上位,沒想到他卻自己找死。”
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塞黎尕如何能想不清楚。
一想到讚摩被殺,那軍中副使的職位,舍他其誰?塞黎尕那張黑臉上,便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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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君,楊君可好?”
蘇彌射雖然身上有傷,甚至出現了失血過多的症狀,但仍舊風一樣的跑進了大帳。
蘇彌射的出現,似乎也證明了楊守文剛才那番話並非胡言亂語。
保大軍軍中的騷動,一下子平息很多。
至於讚摩的那些手下,還有方才意圖刺殺塞黎尕的校尉,塞黎尕可不會有半點客氣。那些叛軍也有死硬份子,想要奮起反抗,卻被其他人迅速鎮壓、斬殺。
“此次能活著回到軍中,多虧了楊君。”
蘇彌射拉著楊守文的手,一臉感激。
楊守文輕聲道:“將軍,請不要說這些話,我們都是為聖人效力,何來這感激之言?
當務之急,還是先穩住軍心。
接下來,咱們的任務會非常艱巨,到時候還請將軍多多費心。”
“楊君,蘇彌射雖是胡人,但是卻受朝廷恩澤頗深,自當竭儘全力。
從現在開始,自蘇彌射以下,保大軍所有將士都聽從楊君差遣,還請楊君勿推辭。”
這時候,塞黎尕等人走進了大帳。
聽聞蘇彌射要把兵權交出,而且是交給一個陌生人,頓時急了。
“將軍,萬萬不可。”
蘇彌射回身,厲聲嗬斥道:“塞黎尕,是不是我以前太好說話了,讓你們變得如此放肆?”
曆經昨夜的死裡逃生,蘇彌射著實是檢討了一番。
他發現,他以前對待手下太過溫和,以至於十年心血,險些就被讚摩輕而易舉拿走。若非楊守文他們出手相救,說不定保大軍現在,已經變成了薄露的麾下。
塞黎尕等人見蘇彌射發怒,連忙躬身請罪。
楊守文見狀,笑著擺手道:“蘇彌射將軍,你是朝廷委任的保大軍軍使,我怎能代替?況且,我是出家人!吃齋念佛我擅長,可要說指揮兵馬行軍打仗,卻不是我的強項。所以,這保大軍還是由你繼續執掌,楊某年幼,實在當不得重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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