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揭發舉報。但是你必須去道歉。”狐思言扶著族長。
兩個狐族的壯年把狐美麗控製起來,狐美麗嚷道:“就算是我去了,又能怎麼樣!你能揪出所有破壞彆人姻緣的人嗎?”
“不能。”狐思言不屑道:“起碼可以做正向引導,讓狐族的後輩知道,這樣做是錯誤的。”
狐美麗瘋狂嚎叫:“放開我!我沒錯!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
族長對狐美麗失望至極,他擺了擺手,示意兩個年輕狐妖把狐美麗監禁起來。
“直播時間訂好了之後,通知大家都去看。”族長走之前,交代狐媚娘。
狐媚娘媚然一笑,“放心吧,族長,包在我狐媚娘身上。”
血蝠退出直播後,還在外麵偷偷瞧著,他得知三生石上的名字已經消除了,青山被逐出了雲熙家,猶如喪家之犬一般,拿著自己的行李,在仙界大街小巷到處找房子租。
“得勁兒!”他一拳砸在圓柱上,鬨出的動靜驚擾了他的主人。
一道黑色的身影忽然出現在血蝠麵前,嚇得血蝠尿失禁。
“主……主……主人……您……還沒休息呢……”血蝠眼神閃躲:糟了,一定是方才那痛快的一拳擾了主人的清淨。
死了死了死了……
魔尊封絕著一身黑色睡袍,墨發襯得一張棱角分明的臉發光般地白,他的眸光如寒冰利劍般讓血蝠不敢直視。
“你吵吵嚷嚷我怎麼休息?”封絕低沉的聲音像座恐怖的大山,壓得血蝠喘不過氣。
血蝠癟癟嘴,快要哭出來了,“主人饒命!血蝠再也不敢了!”
封絕冷漠地移開視線,消失在血蝠眼前。
這家夥連續兩天在外麵鬨出動靜,若是再有下一次,封絕決定一掌捏碎他。
血蝠背上的汗涼了下來,他端坐在柱子邊不敢再亂動一下。
下播之後,荷兮蔫蔫兒地趴在工位上,桌子上一堆靈石強行吊著她的眼皮。
“500,500,兩個1000,三個2000。”她回憶著:“血蝠給了2000禮物,雲熙的父母打賞2000。”
對了,下播的前一瞬,還有個人送了禮物,沒想到是2000這麼多!
呀!
9000靈石齊了!
還得是我!銷冠!
她竭力瞪圓了眼睛,用殘存的一點靈力將靈石收了起來,心裡還想著:直播間功能不全。
沒有粉絲統計功能。
沒有靈石統計和儲存功能。
還沒有限製連麥功能!
剛剛他們在直播間裡吵架的時候,還是對直播秩序有一些影響……
想著想著,她的眼皮快要合上時,鶴川走進她的餘光裡。
“鶴川師兄你好啊……”她的聲音被睡意拖得越來越輕。
荷兮趴在桌上,呼吸聲逐漸變得均勻,鶴川見她這樣累,心疼得厲害,一時沒控製住,用手指碰了碰她精致的臉龐。
再醒來時已經中午。
荷兮發現自己又在鶴川家裡。
“鶴川師兄?”她在屋裡找了一圈,發現沒人,便不慌不忙上班去了。
她神氣地走進姻緣殿,同事們都在交頭接耳討論她:“又遲到,她沒剩幾天了吧。”
荷兮暗自得意。
嗬!
一定是鶴川師兄把她的事情廣而告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