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輕輕和馬天賜被關了一個月,這才放人出府。
那天,宏文寺燒香。
喬輕輕一個人在樹下掛祈福帶,馬天賜走了過來,攔住喬輕輕,訴說思念。
喬輕輕眼眶紅紅的,卻堅定拒絕了馬天賜:“你走吧,父親母親不讓我們在一起,我……我不能對不起他們。”
“輕輕!”馬天賜衝了過來,抱住喬輕輕,“輕輕,你怎麼這麼無情?我們不是說好了長相守,莫相忘嗎?輕輕,我不信你對我這麼絕情。”
馬天賜抓住喬輕輕的小手,放在胸前:“輕輕,你聽聽我的心,它在說愛你。”
喬輕輕被嚇到了,推搡著,馬天賜見她抗拒,伸長脖子去親她,把喬輕輕嚇壞了,推開他就跑。
喬輕輕在前邊跑,馬天賜在後邊追。
來到僻靜處,馬天賜忽然拿出喬輕輕的肚兜:“輕輕,你要是再跑,這肚兜明兒個可就出現在你詩畫會的朋友麵前了。”
喬輕輕嚇得臉色蒼白:“你怎麼能這樣?這肚兜是你趁我外出采買時,從我這搶的。不是我給你的。”
馬天賜將肚兜放在鼻尖嗅著:“輕輕,這肚兜上可有你的小字呢。”
喬輕輕:“你——”
馬天賜一把將喬輕輕拉到懷裡:“輕輕,你彆怕,我不會逼你的。我隻是想讓你給我們的感情一個機會。你父母和我父母那裡,我會想辦法說服他們的。但是,輕輕,首先,你不要推開我好嗎?”
喬輕輕既害怕又無措,隻能點頭。
然後兩人就一直這麼偷偷私下交往,但是因為有喬家給喬輕輕立了一日隻能出門一個時辰的門禁,兩人見麵總是緊趕慢趕。
一直到一個多月以前,兩人的私情再度被發現,這次喬家人氣極,將喬輕輕徹底關了起來,並開始找媒婆說媒,要將喬輕輕嫁出去。
馬天賜聽到消息,從家裡逃了出來,花重金買通了下人,要帶喬輕輕走。
一開始喬輕輕不願意,畢竟她一個黃花大閨女,若是與男人私奔,不僅自己的名聲沒了,喬家的名聲也徹底壞了。
她自己可以受人唾罵,但是父母何其無辜,她不願意。
馬天賜便用迷·藥迷暈了她,將她強行帶走。
之後,喬輕輕就一直被馬天賜關在城西璧台巷,後來喬輕輕尋找到了機會逃走,激怒了馬天賜,馬天賜一怒之下,用腰帶勒死了喬輕輕。
聽完喬家人說的,晏同殊一臉‘一言難儘’,這描述太主觀了。
晏同殊問道:“你們說得可是真的?”
喬父斬釘截鐵:“千真萬確。”
馬父馬母坐不住了,馬父怒道:“你胡說!喬輕輕就是個婊子……”
砰!
驚堂木一敲,馬父安靜了下來。
晏同殊再度提醒道:“本官說了,一個一個說。”
馬父瑟縮了一下,“是。”
晏同殊又看向喬父喬母:“剛才本官和仵作一同驗屍,發現喬輕輕已與人有過男女之實,這一點你們知道嗎?”
晏同殊敏銳捕捉到喬母閃躲的眼神:“你們知道?”
喬父歎了一口氣:“既然府尹大人已經知道了,我們也不敢欺瞞。小女屍身被帶回後,我們也怕其中有隱情,找了女仵作,驗了屍身……”
說著,喬父流下淚來:“小女,小女怕是在被囚禁的時候,被那馬天賜侮辱了。女子名節何其重要,若此事宣揚出去,小女死後更不得安生。故而我們急於下葬。府尹大人,為人父母,我們也是一片愛女之心啊!”
晏同殊:“你們說喬輕輕是因為想逃跑被馬天賜勒死。案發時,你們並不在現場,為何有此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