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全然不同_晏姑娘逼瘋整個京城了嗎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20 全然不同(2 / 2)

喬輕輕坐在椅子上,撩起裙子,露出纖細雪白的腳踝,“馬公子可否扶我下樓。”

馬天賜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夥子,哪裡經得這般逗弄,當即倉皇逃走。

後麵便如喬家所言,馬天賜總是偶遇喬輕輕。

喬輕輕則每次偶遇時,都時不時地撩撥馬天賜,有時落下一枚香囊,有時塞給他一張布滿香粉的繡帕,在他耳邊說:“馬公子,這繡帕上的牡丹,和我今天身上穿的這件小衣是一樣的,你覺得好看嗎?”

馬天賜臉瞬間紅得不成樣子,連連點頭:“好、好看。”

“呆子。”

喬輕輕笑罵了一句,走了。

隨著喬輕輕的撩撥,馬天賜也動了心,時常捧著喬輕輕的香囊繡帕想她,還將自己的月銀存下來給喬輕輕買金鐲子。

緊接著,二人私情曝光,喬家上門退還東西,並極儘羞辱馬家。

馬父馬母也是當老板的,哪裡受得這個氣,兩家更是早就結仇,互相看不對眼,於是馬父馬母當即勒令馬天賜和喬輕輕斷掉,並退掉了喬輕輕送給馬天賜的一切物什。

馬天賜素來性格溫吞,又至孝至純,本來還堅持了幾天,但看見母親被氣病,便鬆了口,說是願意斷掉。

那天,馬天賜受友人文正身邀請,宏文寺燒香。

馬天賜和喬輕輕再度偶遇。

馬天賜遠遠瞧著不敢說話,默了一會兒轉身就走。

他一走,喬輕輕就去追他,腳步太急,喬輕輕崴了腳。馬天賜擔心她,便停了腳步,回頭扶她坐下。

這一坐下,喬輕輕就拉著他罵,罵他膽小如鼠,罵他縮頭烏龜,罵他寡情薄幸。

馬天賜被罵的臉皮一陣紅一陣白。

喬輕輕哼了一聲,見他還是不識相,低頭哄她,眼珠子轉了轉,從懷裡掏出一張新買的肚兜,塞他懷裡:“我告訴你,你拿了我的肚兜,你要是以後敢躲著我,我就去官府告你,告訴輕薄我,又始亂終棄。”

雖然喬輕輕蠻橫,此舉又有逼迫之意,但馬天賜本就對她有情,割舍不掉,便收下了肚兜,兩人抱在一起,互訴衷腸,之後約定偷偷在文兄家中見麵。

這文兄,全名文正身,是馬天賜的好友,同樣通過了州府試,正在準備京試。

隻是家中清貧,常擺攤代寫書信謀生。

這之後,兩人蜜裡調油地相處了一段時間。直到一個多月以前,兩人的私情再度被發現,喬輕輕被關了起來,奄奄一息。

丫鬟桃紅見不到馬天賜,通知了文正身,文正身又告訴了馬天賜。

馬天賜感歎大丈夫自然應當有擔當,豈能讓女子替已受過?

於是馬天賜收拾了一些銀票,聯合桃紅和文正身,從狗洞潛入喬家,去見喬輕輕。

馬天賜原是想先見喬輕輕一麵,再去喬家父母麵前請罪,求他們將喬輕輕嫁給他,未成想,喬輕輕一見馬天賜,便強行拉著他要跑,說父母要殺了她,不趕緊跑,兩人被抓住,肯定會被浸豬籠。

馬天賜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喬輕輕拉著私奔了。

沒想到喬輕輕寡廉鮮恥,私奔後,又突然後悔了要跑,被馬天賜當場抓住,兩人爭執間,馬天賜不小心勒死了喬輕輕。

馬天賜素來遵紀守法,勒死喬輕輕後,知道自己難逃法律製裁,又感念自己無顏麵對父母,深思之後,服毒自儘。

晏同殊聽完,再度沉默了。

在雙方父母嘴裡,喬輕輕和馬天賜二人性格秉性全然不同。

晏同殊問道:“馬老板,私奔夜,你和馬父並未親眼所見,所說的喬輕輕威脅之語,又是如何得知?”

馬父默了一瞬:“我猜的。”

居然是猜的!

晏同殊握緊了拳頭,想打人:“那二人初見和重逢的相處畫麵你們又是如何得知?”

馬父拍著胸脯保證:“府尹大人,私奔夜是猜的,但是初見和重逢,以及二人日常相處的細節,是我們夫婦二人詢問犬子時,犬子親口所說,焉能有假?”

兩邊口供對不上,晏同殊更迷糊了。

晏同殊又問喬家父母:“私奔夜,你們也未曾親眼看見,親耳聽到,是如何知曉馬天賜迷暈喬輕輕將人帶走?”

喬母:“回府尹大人,府中看管小女的丫鬟被迷暈了,我們是據此猜測。”

又是猜的!

晏同殊磨牙,這喬馬兩家人一點也不老實。

晏同殊在腦海中重新整理喬馬兩家人的口供,梳理後問道:“馬天賜是中毒而死,他的毒藥是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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