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鵬行話音剛落,就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隻見他捂著額頭,鮮血直往下流。
蘇清宇冰冷的目光中滿是警告的盯著他,“找死的是你!
再敢罵我妹一句,下次射的可就不是額頭,而是你那一雙招子了!”
蘇清宇其實也看出來了,沈鵬行跟他一樣,也是練武的。
但沈鵬行一看就下盤虛浮,典型的花架子。
沈鵬行氣得不行,指著蘇清宇,“你……”
“啊——”
他才剛開口,又是一聲殺豬般的嚎叫傳來。
再看沈鵬行那根指著蘇清宇的手指已經無力的垂下了。
明明蘇清宇跟著沈鵬行有一丈遠的距離,旁人根本沒看出來他是怎麼出手的。
但蘇宴昔看清楚了。
蘇清宇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藏了不少的小石子。
他剛才就是彈小石子兒打破了沈鵬行的額頭,又打折了沈鵬行的手指。
蘇宴昔掃了沈鵬行一眼。
心裡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沈鵬行跟蘇清宇是同齡的。
蘇清宇靠著彈石子都能隔著這麼遠指哪打哪了。
沈鵬行卻連躲閃都做不到。
這樣的廢物。
她上輩子居然還嘔心瀝血的幫他奪得了武狀元的頭銜。
最後更是把他推上了護國大將軍的位置。
她也真是好笑!
沈鵬行氣得漲紅了一張臉。
他本來就是個莽夫,現在急起來,直接就要朝蘇清宇撲過去,“老子要殺了你!”
蘇宴昔現在看著沈家人隻覺得惡心。
她揚聲道:“差爺,有人要行凶殺人了,你們不管管嗎?”
押送蘇家人的馮山和孫浩到了破廟之後,就跟劉班頭他們五人去吃肉喝酒去了。
氣氛正烈,根本沒人管他們這邊。
聽到蘇宴昔的舉報,杜強手裡的鞭子一甩,“啪”的一聲落在地上,“都給老子安分一點。
敢鬨事,抽死你們!”
沈清顏恨恨的瞪了蘇宴昔一眼,她能告狀,她也能啊!
而且她相信她現在告狀,應該比蘇宴昔有用。
畢竟蘇宴昔現在蓬頭垢麵,就跟個乞丐婆子似的。
她估計這些衙役們看見她都得倒胃口,哪裡會幫她?
她立即紅了眼眶,淚盈於睫的看向一眾衙役。
柔柔弱弱,哭兮兮的開口,“差爺,不是我們鬨事,是他們。
他們身藏暗器,我們一來他們就攻擊我們。
差爺,你看他隔著這麼遠,都能把我二哥的頭打破,手指打折。
要是他哪天對你們也起了歹心……
差爺,你們要為我們做主啊!”
沈清顏雖然被流放了。
但一張小臉還是洗得乾乾淨淨,頭發也梳得一絲不苟。
一哭起來,柔柔弱弱,梨花帶雨。
這下不止馮山和孫浩看著她,眼裡放光,就連杜強都看著她眼冒銀光。
而且杜強第一個站起來。
握著鞭子就走向了蘇家,厲聲喝問,“誰帶了暗器?”
“他!”
沈清顏毫不猶豫的指向了蘇清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