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個奶嘴闖天下:哈哈哈哈,樓上真相了!主播,改明兒寫兩個字來看看。】
直播間的觀眾仿佛發現了新大路。
【二月紅:擦,全能的主播,你不會真是字超難看吧?】
【八角蓮:主播,寫兩個字來看看。】
滿屏都是讓主播寫字的。
原以為主播不會搭理他們,沒想到主播很快回了一句【有機會寫給你們看。】
陸昭:醜媳婦遲早要見公婆,反正她也得趁著回到中都前,把一手字練好。
而且還要仿照梅妃的筆跡重新寫一封信換回手裡的這封信。
門口傳來急切的腳步聲,陸昭立刻把信收好,塞回到袖子裡,起身坐到床邊。默默的守著梅妃,神情悲切難過。
很快,門被推開。
喬炳快步走了進來,眼睛四處搜尋。
陸昭回頭看他,啞聲問:“怎麼了?”
喬炳收起驚慌,連忙道:“沒事,微臣就是來問問七殿下,梅妃娘娘的後事要怎麼辦?”
他總不能說,梅妃才給他的信,他就弄丟了吧。
那可是梅妃寫給皇帝的信,裡麵肯定有什麼重要的內容。
若真是弄丟了,他萬死難辭其咎。
他邊說話,眼睛還不動聲色在床榻周圍搜尋,然後走近兩步,把手裡的壽衣交給陸昭:“這是娘娘生前最喜愛的衣衫顏色。”
他還是掏銀子的時候才發現信不見了,立馬就折返回來一路找。其他地方都找過了,就差這屋子裡沒找。
陸昭伸手接過壽衣,悲切道:“母妃要求火葬,城裡燃火不方便,那就裝殮了扶棺出城,尋一處景色宜人之地再行火化。喚方才伺候的婆子進來,給她點銀子,讓她給母妃好好裝扮一番。母妃生前愛美,萬不能隨便了。”
喬炳點頭,心想著,等梅妃娘娘裝殮過後再來好好搜搜屋子。
他心事重重轉身就走,出了門,才吩咐喬馳道:“去廂房把那婆子喊來,替梅妃娘娘裝殮。”
喬馳見他麵色不對,連忙壓低聲音問:“父親,怎麼了?是涼州牧的人追來了?”
喬炳搖頭:“不是!”
喬馳疑惑:“那您何故驚慌?”
喬炳一咬牙,才小聲同他耳語了兩句。
喬馳驚訝得眸子都睜大了:“掉了?掉哪了?沒尋到?”他上下打量喬炳,急得直接上手:“父親可是記錯了?方才是不是放在彆處了?”
喬炳一口否認:“不可能,我就是放在懷裡的。”他邊說邊伸手往自己腰間、袖袋裡摸,要是這些地方找不到,接下來都要伸手去掏靴子了。
然而,他摸到自己右手袖帶時,整個人就愣住了。
信,居然真在右手的袖帶裡。
他緩緩把信抽了出來,臉上的震驚無以複加。
喬馳驚喜:“我就說父親記差了,自己嚇自己。”
喬炳眉頭擰得死緊:他記憶力不是頂好的,但也不至於剛才的事就忘了。
信就是放進懷裡了。
他眸子轉動,快速把信到手後的事情都過了一遍。信到手後,和他有過實際接觸的就隻有自己的兒子和七殿下。
自己兒子肯定不會拿信,那隻有七殿下了。
他眸光越過門檻看向屋子裡的人,方才七殿下的難過切切實實……
他低頭仔細檢查手上的信,信的蠟封完好無損,裡麵的信也還在,好像沒有任何問題。
是他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