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蒂和夏梨落在兩位教練的身後,托蒂對她有點興趣,自己放慢了腳步。
“你在發布會上說的都是真的嗎?被霸淩過?”
夏梨隻覺得他有點討厭,很想回他一句:“努古呀(你誰啊)!”根本不帶搭理他,直接追上前麵的切薩雷·馬爾蒂尼。
“馬爾蒂尼先生!你可以給我簽個名嗎?”她把原本疊在包裡的球衣拿了出來。
是國家隊的3號球衣,切薩雷的腳步停住了,身體一頓。但還是用布滿歲月痕跡的手,接過簽字筆。
“我都已經老了,你們年輕人就應該多追追年輕的球星。”Maldini的字母並不連貫,像是一枝鬆枝粘在背號上。
“喜歡一個球星,哪還管他還年不年輕呀!”夏梨把球衣小心收好,小聲嘟囔道。
雖然沒有看過切薩雷踢球,他可是教育出保羅·馬爾蒂尼這麼優秀的孩子。況且……夏梨從他身上嗅到了家人的味道。
聽到這話,切薩雷·馬爾蒂尼看她的眼神更加慈愛了。沒有想到他都70歲了,居然還會有一個17歲的球迷,也算是老來得粉了。
切薩雷·馬爾蒂尼忽然覺得他自己就算70歲,也正是闖的時候。年紀也不是很大,他還可以再帶一次國家隊!
“我拿歐冠那年的球衣家裡還有,到時候讓保羅轉交給你!”
夏梨:!!!
“好!”
貓好!老貓貓也好!
等教練組二人走遠之後,夏梨還沉浸在暈乎的狀態裡。切薩雷·馬爾蒂尼給她簽名了,還說要讓她的蒸煮親手送一件他的歐冠球衣!
「你怎麼知道我有切薩雷·馬爾蒂尼的歐冠球衣?」
旁邊的托蒂突然開口了:“你還有其他喜歡的球星嗎?我讓他們給你簽球衣!多少件都可以!”
能不能把老馬爾蒂尼的歐冠球衣讓給他?那可是意甲拿下的第一座歐冠!
夏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像是看出他的小心思,沒有理他。
“我沒有喜歡的球星。”
————
“你確定他是你的監護人?”fifa的工作人員和警察,有些疑惑地看著卡西莫和夏梨。
明明他們一個是亞裔未成年,一個是標準的西方長相。
“沒錯,他是我在意大利的監護人,我叫他哥哥。”夏梨拿出係統偽造的材料,然後用手肘捅了捅旁邊呆若木雞、橄欖皮膚的壯漢。
“沒錯!”卡西莫沒想到,留下聯係方式後的夏梨說要幫忙,居然是這個。他看著桌上的材料,簡直就是天衣無縫。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材料這麼齊全,這一點都不符合意大利的工作效率。卡西莫隻能聯想到某些組織,看向夏梨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好的,所以你的這位監護人是意大利人?”fifa的工作人員麵帶微笑,友善地根本不像是在下套。
“不!準確來說我是德意混血,雙國籍。目前在倫敦讀書,未來想要申請美國綠卡。”卡西莫笑著回答道。
fifa工作人員:……
怎麼你們兩個,都喜歡往自己身上掛buff呢?
夏梨後麵又去了好幾次警察署和司法鑒定機構。最後因為沒有直接證據能夠證明,她是故意拋下相機和鏡頭、惡意乾擾比賽。
加上她敏感的國籍、未成年的身份和意大利從中斡旋。
最後首爾警方,也隻能口頭教育一下,然後不了了之。
國際足聯因為夏梨,在看台投擲物品,禁止她5年內去現場觀看任何國際賽。其中包括像豐田杯這樣的俱樂部的各項洲際賽事。
甚至還讓歐足聯和種花足協,積極跟進給予禁賽指令。
歐足聯各國對這次世界杯很不滿意。fifa包庇韓國,任用小國執法能力糟糕的裁判,損害歐洲各國的利益。
所以乾脆當作沒有看到這個發文,對夏梨根本沒有出現任何觀賽處罰。
通報一下得了,罰她乾什麼,退一萬步說fifa難道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你fifa的事情,關我歐足聯什麼事情?
至於種花足協,倒是積極跟進了懲罰措施。隻是對夏梨傷害為0,她應該也沒有時間回國內線下看球賽。
也幸好她沒有暴露意大利球迷的身份,不然四分之一決賽意大利對陣西班牙時,意大利球迷區域隻能空場。
韓國方麵通知夏梨,她的居留許可證有問題,不能繼續停留在韓國。算是變相將她驅逐出境。
夏梨買好機票,在離開韓國之前,把最後一張空白球票選成了決賽的球票,送給了安妮塞。
“希望能達成你的心願,能看到意大利的三色國旗飄蕩在橫濱,你們的《馬梅利之歌》在那片綠茵場上奏響。”
安妮塞在她的懷裡哭得稀裡嘩啦,“為什麼Lili你不能和我一起看決賽呢?我有種預感,我們意大利跨過韓國這道檻後,都會順順利利的。”
“……決賽門票隻有一張,而且你忘記了嗎?我不是意大利人!決賽對你很重要,對我來說沒有那麼重要。而且,說不定你們意大利進不了決賽呢!”
夏梨把她臉上的淚珠擦掉。對安妮塞總是把她當成意大利人的這一點,很是哭笑不得,要知道她完全沒有入籍的想法。
“能交到你這個朋友真的很幸運!”
“你們意大利人就算是短暫分彆,也喜歡煽情嗎?”夏梨嘴上雖然這樣說,心裡卻在默默回答:「其實我才是那個幸運兒。」
在交代安妮塞幫自己多拍拍馬、不對!是因紮吉的物料之後,夏梨踏上了返程的飛機。在仁川機場過海關的時候,身後韓國人的視線陰冷陰冷的,像是想要把她的後背洞穿。
舷窗外的藍天白霧,像是一杯灑滿椰子碎的薄荷曼波綠。
在來韓國之前,她從未想過,這個夏天會過得這樣刺激。索性,她已經完美脫身,希望藍衣軍團有個好結果。
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意大利土豪,給夏梨升了艙,順便給她送了一瓶葡萄酒。這樣她可以舒服一點,一路微醺地從首爾微醺著躺回米蘭,不至於臀部被顛到沒有知覺。
等她到了米蘭的馬爾彭賽機場,托運的行李有殷勤的地服幫忙提取,甚至有人給她送了一束玫瑰。
夏梨簡直受寵若驚,這樣的服務態度就不應該出現在意大利。
“ciao,Lili晚上好。”
“LIli你從韓國坐飛機過來太辛苦了!”
“怎麼樣?你還好嗎?Lili?”
……
一路上,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熱情地和她打招呼,好像她並不是一個外來者,而是從小在意大利長大一樣。夏梨笑得臉都要僵了,把所有的能量都用在社交回複上。
等她一推開航站樓的大門,一大片閃光燈朝她襲來,彙成一片璀璨的星海。
夏梨趕緊閉上眼睛,有些疑惑地往後麵看,難道是哪位名人和她同時到達?
等麥克風懟到她臉上,才反應過來,這群媒體的目標是她。夏梨眼角直接被閃出淚花,她又不是愛豆,從小在小黑屋裡進行訓練拍照,也沒有帶墨鏡。
所以一直低著頭,減少刺眼的白晝光對眼睛的刺激。她還在擁擠的人群裡看到了老熟人——麥克。
也算是體驗到頂流愛豆的待遇。夏梨被擠得都不知道自己的腳應該往哪站之後,苦中作樂地想到。
“請問你當時在想什麼?如果真的被指控故意傷人,你麵臨拘留和起訴。”
“據我所知,你是AC米蘭的球迷,所以這也是在發布會上,對托蒂沒有好臉色的原因嗎?”
“百分之九十八的意大利人對你的做法都投了讚成票,你覺得自己行為會對青少年造成不好的引導嗎?”
“我是《晚郵報》的記者,百分之八十的民眾讚成給你授勳,對此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