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真特麼磨人。”
……
一路上,張晚雪一直低著頭不語,看得出來她心情不好。
張代荷拍拍她單薄的後背,“怎麼了小雪?”
張寡婦微微搖頭,好看的秀美蹙起,愁緒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大橋上來往的偶爾有人力馬車,也有個彆幾倆這個時代特有的轎車。
在兩人身旁呼嘯而過。
江邊風大,帶起她旗袍裙擺;也帶起張代荷額前利落短發。
夕陽將倆人背影拉得很長很長,長到像是一輩子要糾纏在一起。
張寡婦溫柔的聲音隨著風傳來:
“他……剛才那人喜歡我,我以前差點被人跟他關在一起,不過那人是他母親,他說不是他做的,後來我就再也不去了。”
“一開始相處,他人挺好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
張代荷這才知道張寡婦剛才的異樣,她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哄道:
“好晚雪,晚雪好,那不怪你,我會儘量賺到錢,到時候我們租個門麵,以後都不用去跟他打交道了好不好?”
張寡婦微微搖頭,“沒關係,我不討厭他,他其實對我挺好的。”
“當時我們都被下藥了,但是他沒碰我,因為我哭了……”
少婦心事,晚雪難成。
倆人一個傾訴,一個傾聽。
不知不覺,竟走到了夕陽下山之際,比平時晚了幾分。
月亮高高掛起。
張寡婦擔心團團,加快了腳步。
張代荷擔心……沒啥擔心的,也跟著加快了腳步。
臨近村口的時候,遠遠就看見個猥瑣的黑影。
張代荷拉住張寡婦,“你到我身後來。”
她身體前躬,做足在準備,緩緩靠近那個黑影。
……
“荷花啊,那好像是鬼?”張寡婦小聲道。
這邊話落,那邊就響起了一番鬼哭狼嚎。
“鬼啊!”
張代荷打開手裡買的八十年代獨有老式手電筒,一照,陳江河那張鬼迷日眼的臉出現在眼前。
阿達~
張代荷揮拳,陳江河應聲倒地。
——
“你打我!”
陳江河滿臉哀怨地跟在張代荷身後,悲憤控訴。
控訴失敗。
“嗚嗚,荷花,你為什麼都不理我?”陳江河撒嬌。
遠遠地,李金花就看見兒子那不值錢的那樣子。
她扶額,雙手合十:“天菩薩,希望我兒媳不嫌棄我兒子,實在要嫌棄,菩薩保佑離婚的時候,我能分到我兒媳那邊。”
李蓉蓉揣著一把爆米花出來,看見李金花雙手合十跪拜神佛。
不理解。
“姑,我也要跪嗎?”
李金花:“不用,我求菩薩保佑能把我分給你嫂子的。”
咣當——
聞言,李蓉蓉以光速跪地,雙手合十,猛地跪地:
“菩薩啊,我磕頭的力氣更大,你保佑我,彆保佑我姑啊。”
李金花:?
第一次遭受背叛,如此冰冷。
張代荷倆人走進,就看到這很……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