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張代荷主張買點禮物,張寡婦也附和。
偏偏陳江河那貨,覺得既然都是他請吃飯,我們還要花錢多不好啊。
再說了,不叫他知道社會險惡,下次他還敢請你們吃飯。
於是乎,遂前往,手上空無一物!
……
餐桌上,孫大全用碗撥出些許青菜,配上點米飯,端著進了偏房。
陳江河湊到張代荷耳邊,“這是什麼情況啊?”
張代荷跟他咬著耳朵,“裡麵那人說是孫大全的娘,一輩子拘著孫大全,不讓出去闖蕩。”
“孫大全那條腿就是以前他鬨著要出去闖蕩,被他老娘打斷的。”
孫大娘擔心以後孩子不在膝下,沒人給她養老。
作為單親母親的她,接受不了兒子要出去闖蕩,索性直接給人把腿打斷了。
再也飛不出去啦!
……
陳江河一陣唏噓。
孫大全一瘸一拐出來,裡麵徹底沒了聲音。
他笑著解釋道:“我娘吃了飯睡了,你們繼續吃。”
張代荷覺得有些奇怪,睡了一天的人,怎麼會睡得那麼早?
而且吃完就睡,更說不通了。
不過她不願意介入被人因果。
陳江河……
這小子一見到孫大全來了,埋頭就是吃。
將“讓孫大全見識社會險惡”貫徹進行到底,教育他如何做人。
孫大全抬手想給張寡婦夾一塊青椒釀肉,他看著早已經空了的盤子,陷入了沉思。
於是,準備夾釀豆腐……還是空盤。
張代荷和張寡婦倆人尷尬死了。
這貨隻吃不講話,絲毫意識不到氣氛不對。
張代荷都懷疑,他所謂的“先禮後兵”隻是借口,實際上他就是想吃肉了。
她在桌底下,一腳踩在陳江河腳上。
陳江河吃痛,“你踩……”碰上張代荷的死亡微笑。
他轉頭對孫大全笑道:“你菜,真好,吃!”
孫大全:?
好像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他應和陳江河這顆巨大燈泡,“哪裡哪裡,以後常來吃。”
陳江河點頭。
本以為這不過就是倆人直接的寒暄。
誰料,第二天陳江河死活要送張代荷倆人去市裡擺攤。
大早上又敲響了孫大全家的門。
他耷拉著腦袋,笑道:“大全兄弟,我又來了,你不介意吧?”
孫大全還沒說話。
他就嗆聲道:“你昨天還說讓我常來的,你該不會隻是隨口說的吧?其實你並沒有想請我吃飯?”
聲音還不小,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孫大全:?
這人臉皮忒厚了!
可想到自己還要追張寡婦,他也隻能咬牙答應。
陳江河揣著手,悠閒地走進去,笑道:“大全兄弟啊,不用弄太好,早飯隨便吃點,你炒個雞蛋,炒個肉絲就行了,再搞碗稀粥。”
孫大全進廚房的腳步微愣,差點沒站穩。
沒搭理陳江河,隻一味地剁菜。
劈裡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