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靠近,一股極淡的雪鬆香氣鑽入溫寧的鼻腔。
她愣住了。
這個味道……
昨晚那個男人身上,也有這股味道,自從看不見後,她對氣味很敏感,絕不會記錯。
溫寧的手指猛地收緊,指關節泛白。
她有些慌亂。
怎麼會?
昨晚明明是陸澤,她喊了陸澤的名字,那個男人也應了。
如果是謝雋廷……
不可能。
謝雋廷是她的義兄,他怎麼可能對她做那種事?
“謝謝哥哥。”溫寧回神,強壓下心頭的怪異,乖巧的回答。
謝雋廷動作一頓。
他看著她。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信任,對著陸澤笑得一臉甜蜜,卻對著他喊哥哥。
昨晚在她耳邊逼她喊哥哥的時候,她哭得嗓子都啞了。
現在倒是叫得順口。
陸澤走過來,坐在床邊,端起粥碗,“寧寧,我喂你。”
喂飯的時候,他順口說:“昨晚我在公司忙太晚,也沒顧上給你打電話,你沒生氣吧?”
啪嗒。
溫寧手裡的勺子掉進了碗裡。
“你……說什麼?”溫寧顫抖著聲音問。
他在公司忙太晚?沒顧上打電話?
那昨晚抱著她、親吻她、要了她整整一夜的男人……是誰?!
陸澤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他隻是習慣性地找借口。
“我是說,昨晚那個項目出了點問題,我一直在開會……”
陸澤還在編。
溫寧的臉色瞬間慘白。
“陸少記錯了。”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陸澤的喋喋不休。
謝雋廷從陰影中走出來。
“陸少昨晚確實有個會,不過十一點就結束了,之後便趕了過來。”
謝雋廷看向陸澤,眼神幽深,“陸少大概是忙糊塗了,連時間都記混了。”
“對對對!”陸澤連忙改口,“瞧我這腦子,確實是忙糊塗了,十一點結束我就趕過來了,當時你都睡了,我就沒忍心叫醒你。”
陸澤順著謝雋廷的話往下編。
但他沒注意到,他說這話的時候,溫寧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如果陸澤十一點來了,那那個男人……是陸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