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軍很生氣,因此說話間也是毫不客氣,就差指著寧德的鼻子罵智障了。
寧德聞言,有些不服氣的坐回椅子上,悶悶的開口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該怎麼辦?”
他做事也不完全是沒腦子,不然也想不出派將領詐降的手段來了。
寧軍見他這副模樣,語氣也緩和了下來,輕搖折扇,略作提醒道:“你還記得寧遠嗎?”
“咱們的六弟!”看著寧德有些茫然的表情,寧軍不禁有些氣急。
“哦……”寧德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廢物,不過你提他乾啥?”
寧軍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你還記得在寧遠府上搜出來的半截虎符嗎?一個公認的廢物,卻搜出來了虎符!”
“正常人都知道這不是栽贓就是陷害,而寧遠這個廢物有什麼值得陷害的嗎?完全沒有!”
寧德頓悟:“所以這是栽贓。”
“再結合在趙勇家搜出來的半截虎符,又有五弟你剛才提供的線索。”
“真相現在隻有一個!”
寧德聲音驟然大了起來。
“寧濤不僅命人私藏甲胄,甚至還意圖奪得南北大營的軍權!而昨下午發生的事也恰好從側麵印證了這一點!”
他越說越激動,好像真相已經被他推出來了一樣。
寧軍欣慰的點點頭,拍著寧德的肩膀,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樣。
不過誰也沒有注意到,他嘴角揚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
“五弟,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有了寧軍的刻意引導,寧德現在也徹底靜下心來,下意識的詢問。
“幫忙!”
“幫忙?”寧德疑惑。
“是的,就是幫忙!”寧軍啪的一聲收起折扇,篤定的道:“他寧濤不是想讓寧遠背鍋嗎?我們就偏不讓他如意!”
“現在寧遠勢力太弱了,麵對如日中天的寧濤,可謂是連反抗都反抗不了,我們要做的,就是扶持寧遠,至少讓其有一定的反抗力。”
“甚至有與其同歸於儘的實力!”
“那這樣不就是資敵了嗎?”寧德有些不願,畢竟再怎麼說,寧遠也是皇子,有爭奪皇位的可能性,雖然很小,但也是有的。
“愚蠢!”寧軍氣的想要大罵,但終究還是沒有跳起來呲牙,循循善誘道,“四哥,咱們的目光要放長遠。”
“如今太子如日中天,我們若還隻顧眼前的蠅頭小利,遲早會吃大虧!”
“再說了,我們在扶持寧遠的時候,也可以派人監視、架空他,這樣他就隻是一個替我們吸引寧濤火力的傀儡。”
“何樂而不為呢?”
“這……”
寧德聽著這些話,有些猶豫,最終還是一咬牙,拍板道:“那就這麼乾!”
“我還不信了,憑咱們倆在朝中的勢力,還乾不過寧濤!”
“嗯…”寧軍見目的達到,滿意輕哼。
朽木不可雕,但孺子還是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