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尹、大理寺卿。”
寧遠摸著下巴,看著地上打滾的兩人,不知怎的,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他們背後老爹……的官職,話說,他記得錦衣衛呈上來的情報中說過,這兩人是站隊了寧德和寧軍吧?
既如此……
他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剛準備讓陸炳把人抓起來,但背後孟津生動作更快,搶先一步攔在他麵前,沉聲道:“殿下這是要乾什麼?用私刑嗎?”
“就算殿下是陛下欽點的刑部侍郎,這也不合規矩!”
寧遠看了看他,感到有些無語,朝堂皆說此人古板,他今天算是領教到了。
不過他今天是來搞錢的,這兩公子哥對他接下來搞錢有重要幫助,他可不會讓一個老古板壞了自己的大事!
心一狠,寧遠看向陸炳,後者心領神會,上前一步,剛要抽出刀背。
“唉!這不是孟禦史嗎?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這時文淵樓裡小跑出三位老學究。
翰林院掌院學士錢翰、內閣大學士董浩、當世大儒高士貞。
三人身體明顯不行,就這麼一小段距離就累的氣喘籲籲,其中高士貞的上衣還有些不整,經不起過多思考。
沒等孟津生說話,錢翰和董浩就拉著他向一邊走去,美其名曰閒逛煙柳巷,了解這裡的夜晚特色風俗。
孟津生皺眉,想要推辭,但左右胳膊都被緊緊拽著,整個人直接被架著走。
錢翰還好,正三品的官職和他同級,但董浩內閣大學士的身份讓他不敢有過分的舉動,畢竟是正一品,而在文風盛行的大乾,地位更高,即便他是禦史大夫,也不能無禮。
見人都走後,高士貞才給了寧遠一個眼神,要他趕緊幫忙,攙扶一下兩位公子哥。
寧遠頓時樂了,剛才他連禦史大夫的麵子都不準備給,更何況一個酒色大儒?
現在還想他上前扶人?
我去你的!
寧遠直接上前,抬腳飛踹,高士貞直接擺了個狗啃屎的姿勢。
“陸卿,給我將這兩人抓起來!”
寧遠不再墨跡,大手一揮,將兩人都架好後,雄赳赳氣昂昂的邁步進樓。
在他剛跨過朱漆鎏金的門檻,霎時,微醺的暖香便撲麵而來,既有蜜餞甜香,亦有上好的龍涎香氣。
寧遠抬眼望去,明晃的大廳裡侍女來來往往,皆著綾羅薄紗,輕步急走時,裙裾上的銀線流光。
大廳正中央,赫然立著一座三尺高的紫檀木嵌螺鈿大圓台。
圓台之上,七八位姿色傾城的女子正輕旋蓮步,在悠揚的琵琶聲中豔舞,一顰一笑間,儘是青樓女子的嫵媚。
當然,要是忽略正在打掃地上碎瓷片的下人,和坐在椅子上直喘氣的文人墨客的話,這場景看起來會更美。
“咳咳!!”
但寧遠不是一個愛欣賞的人,他用力咳嗽一聲,陸炳會意,將五花大綁的紀念和周傑扔在門口,將文淵樓的門給堵了。
這種行為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不滿。
寧遠又清了清嗓子,直接跳到大圓台上,驚的舞女慌不迭的跑下台。
他目不斜視,嘴角自認為帶著得體的笑容,略顯邪惡的道:“在下先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寧遠,大乾六皇子,今感謝各位來參加我的慶祝酒宴!”
“陸炳!”這種場合,寧遠直呼其名。
“小的在。”陸炳也很會。
“挨個搜他們的身,既然來參加我的酒宴了,每個人起碼得給我隨十萬兩的份子錢!”寧遠的語氣大大咧咧。
在場的所有人都傻了,十萬兩?!!
“你怎麼不去搶劫?!”
在場的人也有朝堂高官,對寧遠不是太畏懼,怒喝道。
寧遠聳了聳肩:“所以你認為我現在在乾嘛?”
“你!!”
寧遠這句話直接引起眾怒,但就在現場即將失控時,三樓傳來一聲怒喝:“都乾什麼?乾什麼?要造反了不成?”
寧軍走了下來,威嚴的眸子掃向四周,選擇動口,但寧德的做法就粗暴許多,選擇動武,直接讓手下揍領頭人。
末了,他還得意洋洋的看向寧軍,那意思仿佛在說,拳頭比說話更好用。
對這智障,寧軍早已不想多說一句話,直接選擇性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