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泊舟伸手一拽,立馬從後麵捂住林媚的嘴。
這傻子竟然還不高興的掙紮。
“你會吃飯會走路會上廁所就了不起了,你還畫畫?”
他惡狠狠警告:“你要是上去畫兩個火柴人給席沉丟人,那他今晚就能把你丟公海裡喂鯊魚!”
說到這裡,蔣泊舟自己都氣笑了。
“什麼火柴人,我真是高看你了,你拿過筆嗎?上次問你一加一等於幾你都沒說上來。”
她知道。
可被捂著嘴,林媚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來。
她有點生氣了。
不是生氣蔣泊舟攔著她,而是生氣周圍這些漂亮叔叔阿姨的眼神,那個眼神,討厭的眼神。
村裡的人,也那麼看過她。
她知道那是惡意。
是不好的東西。
她不許任何人去討厭席沉!
林媚張開嘴咬在了蔣泊舟的手上。
她不知道輕重,咬出了牙印,痛到蔣泊舟差點罵出聲來。
在揉手的功夫,林媚已經連滾帶爬的衝上台。
燈光都打在她身上。
裡麵是對於林媚而言溫暖的病號服,外麵套著的是蔣泊舟的大衣,遮擋在她的膝蓋處。
剛才動作太劇烈,讓扣子不小心解開,露出了裡麵的衣服。
剛才還疑惑她身份的,現在都開始竊竊私語。
“是個病人?穿的還是拖鞋!天,這樣高檔的晚宴,她不會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是不是有什麼來曆,否則席家怎麼沒人攔著。”
“她是衝席沉上去的?不過席沉確實不是這個水平,他可是席家的乖乖男,怎麼會畫那樣的畫出來。”
“今晚到底是什麼情況,這是特殊的表演嗎,還是席沉在跟大家開玩笑?”
蔣泊舟心一沉,尤其在看到林媚摘下圍巾,露出來自己的那張臉……
他暗叫糟糕。
去看席紹元跟鄔妙儀時,後者後退一步,高跟鞋險些崴了腳。
完了。
蔣泊舟停下腳步,已經看到了林媚的下場。